吳稟與許守正聞言,同時大驚。
“王爺!”吳稟失聲道,他衝上前,伸出手在那片佈滿青苔的石壁上用力拍了拍。
傳回,咚……咚咚…的聲響
“這……這裏可是實心的山壁啊!怎麼可能進得去?”
許守正也疑惑道:“王爺,皇陵甬道皆有千斤閘,流沙,毒箭等重重機關,即便找到入口……此處絕無可能是通道。”
夏侯玄甚麼也沒說,抬起手。
一旁的趙大牛,指揮着兩名親衛,將一個木箱抬上前。
“咔噠。”
箱蓋打開。
箱內之物,讓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箱子裏面,整齊碼放着一捆捆用油紙包裹得嚴實的黃色土卷,大約有嬰兒手臂粗細,旁邊還放着幾卷漆黑如墨的細繩的引線。
吳稟伸長脖子,湊過去仔細打量着那些黃色的“泥卷”。問道:“王爺,這是……?”
夏侯玄從箱中拿起一卷,他看向吳稟,解釋道:“吳工頭,這是北州工程隊,開山鋪路的好東西。”
“它的名字,叫‘開山炸藥’。”
吳稟看着夏侯玄手裏拿着的那一卷黃色的“泥卷”。
開山……炸藥?
他想起數月前,北夏大軍攻打北涼,那震天動地的巨響和瞬間炸開的城門!
難道……就是這東西?
許守正,小說嘀咕。“炸……炸皇陵?”
夏侯玄環視一圈衆人,問道:“你們之中,誰玩火玩得最好?”
“來,給這位沉睡幾百年的涼太祖,點個響亮的,就當是叫他起牀。”
“呼啦!”
話音落下,周圍的士兵,“呼啦”一下,齊齊嚇得倒退三步。
看着衆人如避蛇蠍的模樣,夏侯玄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放心,這‘開山炸藥’威力可控,爆破方向,範圍皆可計算。我們只破壁,不傷陵,更不會傷及甚麼龍脈。”
“記住,我們是專業的‘皇室遺產清查司’,不是盜墓賊。我們講究的是科學,高效純粹的“工程手段””。
他轉頭看向工程兵團的百夫長張匣。
“張匣!”
“末將在!”張匣出列。
“帶人,在巖壁上鑽孔位置,佈置藥量,連接引信。
“本王要的是一個高三米,寬兩米,形狀規整的門洞,不是一個耗子洞。”
“是!王爺!”
張匣招呼手下十幾名工程兵,從隨身攜帶的工具包裏,取出鋼釺,鐵錘等物。
“一組,測定巖性,計算厚度!”
“二組,根據王爺的要求,標記鑽孔點,十二個點位,間距一尺半,給我標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