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天!老子要帶着你們,把這豐林縣所有的毒瘤,連根拔起!”
“去幾個人,把豐山左右兩側山坡上埋伏的弟兄們,都喊下來一起分錢!”
“分錢”二字,將還沉浸在復仇情緒中的衆人,被拉回現實。
“分錢咯!”
“哈哈哈,跟着九爺有錢拿!”
“快,快,都排好隊,分完準備去下一個山寨。”
衆人紛紛舉起沾着血和泥的鐵鍬、鎬頭,歡呼着,自覺地排起長龍。
而在衆人排隊準備分贓的喜慶氛圍中,禁軍隊伍裏,一名斥候領命,一言不發地翻身上馬,一扯繮繩。
“駕!”
駿馬長嘶一聲,四蹄翻飛,揚起一陣塵土,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,朝着鈺都的方向,飛馳而去。
日夜兼程,馬不停蹄。
清晨時分,當第一縷陽光灑在鈺都城牆上。
斥候縱馬穿過城洞,顧不上滿身風塵,直奔皇宮。
....
皇宮,御花園。
涼亭內,石桌上擺着幾碟精緻的糕點,一壺新沏的龍井正散發着嫋嫋清香。
夏侯鈺身穿明黃色常服龍袍,神態愜意地坐在石凳上,捻起一塊桂花糕放入嘴中,一邊細細品味,一邊慢悠悠地說道:“九弟,‘皇家商會’的事宜,朕已經讓督察司的人去辦,框架都搭好,就等北州生產的商品運過來。”
“另外,朕這幾日還讓人祕密,聯絡原舊魏十六世家。邀他們來鈺都,參加一場‘嬪妃位拍賣會。”
“朕估摸着,中午左右,這些家族的當家人就該陸續抵達鈺都。”
坐在他對面的夏侯玄,夏侯玄身穿棉布,正端着茶杯,一臉古怪地看着他。
大哥這是等不及,想提前收割一波?
那些世家大族雖然被抄六成家產保命,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剩下的四成,加上各種藏匿私產,絕對還是一筆天文數字。
他放下茶杯,也拿起一塊糕點,好奇地問道:“大哥,你這是準備把這舊魏十六大世家的最後一點油水都給榨乾?”
“哈哈哈。”夏侯鈺拍了拍手上的糕點碎屑,認真道:“朕是這麼想的。先祕密拍賣嬪妃位。
“尤其是皇后的位置,他們爲了家族延續權柄,必定會瘋搶,讓他們先大出一波血。”
“等他們把手裏的現錢都砸得差不多,朕再過上一段時日,放出‘北鈺皇家商會’各大商品在各州的代理權。”
“九弟你北州生產的那些商品,玻璃,白糖.....哪一樣不是奇貨可居?根本不愁賣。”
“屆時,再把其他大戶豪商拉進來一起競價,不怕那些世家不砸鍋賣鐵,甚至變賣家產來籌錢。”
“這修通整個北鈺主幹道和村村通的修路款,不就滾滾而來?”
夏侯玄咬了一口糕點,差點沒被自己大哥這騷操作給嗆到。
好傢伙!連環計啊!
這是典型的利用信息差,進行連環收割。
先用嬪妃位掏空他們的家底,再用巨大的商業利益逼你變賣固定資產。等他們反應過來,錢已經全部變成修路款。
他臉上露出一抹與夏侯鈺如出一轍的壞笑,提醒道:“大哥,你這想法沒問題,可悠着點,注意分寸,別把人逼急,狗急跳牆。”
夏侯鈺聞言,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