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的百姓,將壓抑在心中多年的仇恨、恐懼、憤怒,全部灌注到手中的石塊上,砸向豐山寨!
“第二輪!扔!”陳九大吼。
“第三輪!扔!”
“第四輪!扔!”
“第五輪!扔!”
五輪石雨過後,整個豐山寨前方的木牆已被砸得坑坑窪窪,寨門更是被砸得半塌,搖搖欲墜。牆上的慘叫聲已變得稀稀拉拉。
陳九將手中的最後一顆石頭隨手一丟,指向前方已成廢墟的寨門。
“衝上前,給老子破門!”
“所有新加入工程隊的弟兄,原地待命!”
“吼!”
那兩百名一直肅立未動的禁軍,聞令發出一聲震天怒吼。
他們舉起長槍,組成槍陣,衝向山寨大門。
陳九抄起鐵鍬,往肩上一扛,對着身後那兩千名工程隊的核心老弟兄,一揮手。
“跟上!抄傢伙!!”
“噢噢噢!”
兩千名工程隊老弟兄發出興奮的怪叫,一個個扛着鐵鍬鎬頭,緊隨在禁軍身後。
原地,那兩萬多名新工人,呆呆地看着前方衝鋒的隊伍。
他們舉起手中的鐵鍬和鎬頭,發自內心地歡呼着。
“破了!寨門要破了!”
“哈哈哈!這就是九爺說的!”一個漢子激動得滿臉通紅,高舉着手中的鐵鍬,大喊:“鐵鍬,既是咱們喫飯的傢伙,也是咱們復仇的利器啊!”
....
豐山寨,殘破的大門前。
兩百名禁軍組成的槍陣,輕易撞開半塌的寨門,殺入山寨。
面對着幾個試圖堵門的殘存山匪,他們只是齊齊一個踏步,長槍平舉,猛然前刺。
噗嗤!噗嗤!
禁軍踏過屍體,殺入山寨之內。
殘存的山匪,早已被石頭雨砸得魂飛魄散,哪裏還有半點鬥志。一個山匪剛舉刀衝來,便被一名禁軍,長槍順勢前刺,透胸而過,拔槍,再刺向下一個。
所過之處,但凡有持械反抗者,皆是一槍斃命,絕無拖泥帶水。
幾名山匪剛從屋子裏衝出,迎面就是三杆長槍,他甚至沒看清對手的臉,胸口就多了三個透明的窟窿。
陳九舉着鐵鍬,帶着兩千名工程隊核心老弟兄,緊隨其後殺入山寨。
“都給老子收着點!動手要有分寸!”陳九一馬當先,看到一個山匪舉刀砍來,他掄圓鐵鍬,用鍬面“啪”的一聲,正中對方的臉,直接將其拍得原地轉了兩圈,暈倒在地。
“都他孃的動手要有分寸!沒聽到九爺說的話?”一工頭一邊衝出,一鎬頭砸在另一個山匪的大腿上,對方慘叫一聲跪倒在地,他反手又用鎬頭柄將其敲暈。又踹了一腳,對着周圍的弟兄們大吼,“打暈就行,腿別打斷!這都是勞動力!”
“蹲下!全都雙手抱頭蹲好!誰敢動一下,老子一鏟子拍飛他的天靈蓋!”
陳九扛着鐵鍬,看到有不老實的,抬手就是一鏟子拍在對方的膝蓋彎處。
只聽“咔”的一聲,那土匪慘叫一聲,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