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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宮,紫宸殿內。
文武百官身穿朝服,一個個神情惶然,分列兩側。
龍椅之上,許書宸身着黃色龍袍,頭髮散亂,雙目赤紅。他腳下的地面上,奏摺散落一地。
“北夏大軍,兩日連破四城,如今兵臨城下!”許書宸俯視着殿內噤若寒蟬的羣臣,聲音沙啞地咆哮,“衆愛卿,都啞巴了嗎?”
“你們倒是說話啊!平日裏爲爭權奪利,一個個巧舌如簧,引經據典,怎麼一到國難當頭,現在全都成啞巴?”
禮部尚書張延年顫巍出列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:“陛下,北夏勢大,非人力可擋。”
“爲保全我燕國宗廟與城中萬民的性命。”
“臣……老臣斗膽,懇請陛下……開城議和吧!”
“議和?”許書宸,冷笑一聲。“張愛卿,拿甚麼去議和?割地?賠款?還是朕的項上人頭?”
戶部尚書薛文堂緊跟着跪下:“陛下……不等北夏人攻進來,城中就要生亂了啊!”
“看看魏、吳、涼三國的下場!”
工部尚書李鶴鳴,語無倫次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聽說北夏人破城之後,但凡抵抗者,都……都被築進水泥裏……”
許書宸氣得渾身發抖,指着殿下衆人。
“夠了!都給朕閉嘴!”
“一羣貪生怕死的廢物!國難當頭,不思退敵之策,只知投降乞憐!”
就在此時,殿外傳來一陣整齊的甲葉碰撞聲。
禁軍統領趙括南身披甲冑,手按腰刀,在一衆官員驚駭的目光中,帶着數百名禁軍,大步踏入紫宸殿。
他環視一圈殿內神色各異的文武百官,厲聲道:“諸位大人,又到,站隊的時候。”
“魏國、吳國、涼國,皆是以同樣的方式覆滅。現在,輪到我大燕。”
他無視龍椅上暴怒的許書宸
“亡國已是不可逆轉的定局。主動開城投降,獻上國庫,或許還能保住各位眼下的身家性命和榮華富貴。”
“若是繼續跟着陛下頑抗到底,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此言一出,剛剛還在哭嚎的薛文堂、張延年等人立刻閉上嘴,眼中閃爍起異樣的光芒。
許書宸從龍椅上霍然站起,指着下方的趙括南,癲狂怒吼道:“趙愛卿,你……你竟敢帶着兵器上殿?你要造反不成?“
“你……你這個亂臣賊子!朕待你不薄,提拔你做這禁軍統領。你……竟敢叛朕?你就是這麼忠於朕的?”
趙括南緩緩拔出腰間長刀,一揮手。
“陛下,識時務者爲俊傑,大燕氣數已盡。”
“末將和手下的兄弟們,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。”
“陛下,恕末將無禮,借你項上人頭一用,以爲投名狀!”
“弟兄們,動手!”
數百名禁軍瞬間拔出腰間長刀,湧向龍案。
“護駕!快來人護駕!”許書宸驚恐地後退,腳下被龍袍絆倒在龍椅旁。
然而,大殿之內,文武百官,連同那些平日裏伺候左右的太監,此刻沒有一個人敢踏上前一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