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黎,夏侯淵兩人,也策馬跟上,
周青肩膀上扛着北琙龍纛,也緊隨其後。
衆人策馬穿過城洞。
寬闊的街道兩側,跪滿了黑壓壓的燕國士兵,他們丟棄兵器,一個個雙手顫抖,地面被鮮血浸染成暗紅色,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。
陸景巖一抹臉上的血點,手握着陌刀,聽到身後傳來馬蹄聲。
他轉過身,快步走上前,稟報道:“二殿下,守軍已全部控制,負隅頑抗者,皆已授首!”
夏侯琙騎在馬上,左手提着黑色長箱,掃過跪滿街道的降兵,下令道:“接管燕都城防,統計傷亡,張貼安民告示,禁止擾民,違令者斬。”
“抽調五萬精兵,隨朕去皇宮。”
說完,他一扯繮繩。
“駕。”
一行人沿着街道,徑直往皇宮方向行進。
趙括南身披甲冑,帶着數百名禁軍,正帶着數百名親信禁軍,押着一羣衣飾華貴、神情頹喪的人,剛從宮門走出。
爲首的,正是頭髮散亂,身披黃色龍袍的燕帝許書宸。其後,是燕國一衆皇子公主,一個個面如土色。
更後面,則是以禮部尚書張延年,戶部尚書薛文堂、工部尚書李鶴鳴爲首的文武百官,他們亦步亦趨,神情惶恐又帶着一絲莫名的期待。
趙括南看到前方策馬而來的夏侯琙一行人,特別是那面迎風招展的龍纛,心中一凜。他連忙押着許書宸上前幾步,躬身拱手。
“燕國昏君許書宸,及燕國皇室一衆皇子,皆在此處!”
“我等…我等願意投降,只求能給我等一條活路!”
夏侯琙勒住繮繩,俯視着燕國羣臣。
一個押着自己君主投降的將軍,一羣緊跟着叛將乞活的臣子。
不過,這些人暫時還有用。
他伸出手,指向那羣噤若寒蟬的文武百官,沉聲道:“想求活路,可以。各家上交六成家產,充作修路款,可活。”
“不願意的,也無妨。”
“朕會派人,按你們各家的族譜點名,挨家挨戶地去‘取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