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國忠放下簾子。
王爺的人,比朝廷早到三天。
這三天,救援了無數百姓。
……
夏都。皇宮,御書房。
殿內燒着三隻銅炭盆,熱氣蒸騰。
夏啓凌穿着明黃常服,肩上搭着一件貂裘,坐在御案後方,面前攤着幾份奏摺。
他左手拿着一份北州呈上來的奏摺,摺子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北州雪災,一百三十一人死亡,倒塌的全是土坯房。”
夏啓凌放下奏摺,靠在椅背上。
五年前北州那場雪災,凍死之人何止上百。今年同樣的暴雪,死亡一百三十一。
老九做事,確實有一套。
不是老天爺開恩。
是路修通,磚瓦房建起來,蜂窩煤燒上。
北州之事不足爲慮,暫且不憂。倒是青州那邊……
就在這時,殿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王德福弓着身子,快步走入殿內,雙手高舉着一封信件,呈至案前。
“啓稟陛下,北州王派人送來的家書,八百里加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