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鳶沒有追問具體是甚麼。
她把最後一口紅薯塞進嘴裏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扶着腹部站起身。
“天色不早了,王爺,歇息吧。”
夏侯玄也站起身,伸手輕扶着她的手臂,兩人一前一後往後院走去。
廊下的燈籠被風吹得晃兩下,橘黃的光落在雪地上,拉出兩道長影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空灰濛濛的,細雪仍在飄。
主臥室內,夏侯玄睜開眼,側頭看一眼身旁熟睡的蘇晴鳶。
她側臥着,棉被只蓋到肩膀,露出半張臉,眉頭舒展,呼吸均勻。
他輕輕拉了拉被角,蓋住她露出的肩頭,無聲下牀。
穿好棉衣,推開房門。
寒風裹着雪粒撲面而來。
夏侯玄迅速帶上門,免得冷風灌進去。
門口旁,趙大牛身穿羽絨服,腰掛唐刀,雙手攏在袖子裏,正對着一隻爐子烤火。聽到推門聲,他側過頭。
“王爺,二殿下今天一大早就來王府,目前在大廳等着。”
夏侯玄點頭:“走,去大廳。”
兩人頂着細雪,沿着快步往前廳走去。
大廳內,炭爐燒得正旺。
夏侯琙身穿厚棉衣,正坐在椅子上,雙手捧着一碗熱茶,聽到腳步聲,立刻放下茶碗站起身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棉衣,哈哈大笑,道:“九弟,你這紡織廠產的棉衣是真好,穿在身上暖和得很,比那些皮裘都舒坦。”
夏侯玄抖了抖肩上的碎雪,走到炭爐旁坐下,笑道:“二哥,目前棉花產量有限,想普及整個北境,還得幾年。”
夏侯琙湊上前,急切道:“九弟,你給二哥準備的大禮到底是甚麼?”
“昨晚我翻來覆去沒睡好,就惦記着這事。”
夏侯玄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,不緊不慢道:“三百枚RPG-7火箭筒彈頭,外加一把狙擊槍。”
夏侯琙愣了一下。
火箭筒彈頭我知道,攻打涼國時那玩意兒一發下去,城門板子炸成碎片。
狙擊槍是甚麼?
“九弟,這狙擊槍……”他搓了搓手,“是何物?”
夏侯玄放下茶碗,伸出右手食指,比了個瞄準的姿勢。
“二哥,簡單說,站在八百步開外,一槍打穿城牆上敵將的腦袋。”
夏侯琙瞳孔驟縮。
八百步?
弓弩的極限射程也就一百五十步,還得是臂力驚人的神射手。三百步外取人首級?
八百步是甚麼概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