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幾千兩的賞銀,老房子推倒,新建了兩層的樓房。
他一抹眼角,往屋內,大喊道:“老婆子,石頭被評爲今年最佳優秀工人獎。”
“快出來幫我拿獎品,太多,我搬不動。”
一個四十歲的婦人,急匆匆的從屋內跑出來。
她看着地上的獎品,激動道:我兒石頭出息了。
“搬,快搬,獎盃就放在大廳前,擺着。”
趙長軍這一嗓子大喊,引來左鄰右舍的圍觀。
“呦,石頭媽,你家兒子被評爲今年最佳優秀工人獎。”
“真是羨慕啊!也不知道家那小子,評沒評上。”
“我家方立,他跟着你家石頭一起,去了北鈺,今年估計是沒法回來過年。”
幾人正說着。
距離趙石頭家,不遠處,信使又停下馬車。步入院前,大聲喊道:“這裏是趙方立家?”
“我是北州信使,趙方立被城建司評爲,年度最佳優秀工人獎!”
“王爺派我將獎盃,賞銀送來。”
趙石頭家院前,一名婦女,高興的喊道:我家方立也拿獎了。不跟你們說,我先回去搬獎品。
同一時間。
北州城外,各個村子內都有信使把獎品送上門。
......
北州酒店,宴會廳內。
夏侯琙站在舞臺上,不斷從文使端着的托盤上拿起玻璃獎盃,遞給走舞臺上之人。
他都已經不知道搬了多個玻璃獎盃,手就沒停過。
頒獎一直持續到中午時分,都沒頒完。
夏侯琙手抖着扶着腰,喘着氣,喊道:“九弟啊!還有多少啊!我搬得都快手抽筋了。”
夏侯玄手上拿着冊子,翻了翻,笑道:“二哥,還剩下三頁,也就上百個左右。”
夏侯琙揮了揮手。
“接着念。”
夏侯玄拿起麥克風,繼續念着名單。
唸到名字之人,都陸陸續續衝上舞臺。他們從的手中夏侯琙,接過一座代表着自己辛勤勞作的玻璃獎盃。
當最後一個獎項頒發完畢。
夏侯玄走到舞臺中央,環視着臺下每一張洋溢着激動與幸福的臉龐。拿着麥克風,高喊道:“今天,北州第二屆,年度表彰大會圓滿結束!”
“明年,本王要修的路會更多!!我希望,在明年的表彰大會上,能看到更多的新面孔站在這裏!”
“我更希望,今天拿到獎的,明年還能拿到!能不能做到!”
“能!”
劉石第一個站起來,揮舞着拳頭嘶吼。
“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