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盤上,一座由玻璃燒製的搞頭獎盃,底座上刻着“獨眼龍”三個字,
臺下,陳九伸長脖子盯着托盤,拍了一下身旁張雙的胳膊,笑道:“看見沒?去年金牌包工頭的獎盃是鐵鍬造型,今年換成搞頭!”
張莽一臉興奮,湊過來壓低嗓門:
“你懂甚麼?老子去年拿的是鐵錘獎盃。今年我想要一個鐵鍬的,擺在家裏正好湊一套!”
三娘子斜了他一眼:“你先看看你能不能評上再說吧。”
右側桌上,陳友德盯着舞臺上的玻璃搞頭,眼睛發亮。他湊近張本耳邊,低聲道:“這獎盃,一般匠人根本燒不出來,整個北夏只有北州的玻璃廠能做。”
李葉端着酒杯,悶了一口,淡淡道:“比銀子值錢。這東西,有錢你也買不到。”
張本點了點頭,目光一直沒離開那座獎盃。
...
舞臺上。
夏侯玄拿着麥克風,看向主桌前的夏侯琙。
“現在,有請,北夏皇室,二皇子夏侯琙。”
“未來北琙的建立者,琙皇。上臺頒獎。”
右側桌上。
李葉端着酒杯,懸在半空。
北琙?琙皇?
他扭頭看向張本,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裏看到同樣的東西。
張本回過神來。
二皇子要建國稱帝?
王爺當衆說出來,是試探,還是板上釘釘?
陳友德望向主桌方向。
北琙?王爺當衆宣佈。
夏都傳來的信上,猜測是真的。
坐在主桌前的李知妤,也懵了。
北州王,當衆宣佈,這是徹底攤牌?
當着這麼多士紳的面,把夏侯琙未來建國的消息拋出來。用意是甚麼?
讓在座的人去傳?傳給北夏各世家?
夏侯琙聽到“琙皇”兩個字,立即秒懂。
九弟這是在幫我造勢,還是想坑這些世家?
他站起身,邁步走上舞臺,走到李瘦面前,親手從托盤上拿起那座玻璃搞頭獎盃。
雙手遞給李瘦。
“李二當家,明年,朕的北琙全面動工修路時,你帶隊稍稍用點心。”
“別把北琙的主幹道和村路給修壞了。”
李瘦雙手接過獎盃,捧在胸前,聲音發顫。
“謝王爺!謝琙皇!謝李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