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琙聞言,恍然大悟。
後宮,編制那麼多,一個一個拿出來拍賣。等錢收上來去修路,過個一年半載,隨便找個罪名降級或打入冷宮。
那豈不是有可能一次性收上來,幾千萬乃至上億兩銀子!
他伸出手,指着夏侯玄,哈哈大笑,道:“高!實在是高!九弟,你這手段夠陰險,夠毒辣啊!”
“二哥我喜歡!”
“是不是還可以延伸一下,被打入冷宮的嬪妃。”
“讓她們在花錢,把位置買回來。”
夏侯琙越說越興奮。
“我又隨便找個理由,撤銷她們的嬪妃位。”
“過兩個月,再想個藉口忽悠她們,花錢把位置買回來。”
“這樣我就可以源源不斷,從世家豪強手裏榨出更多油水!修路的錢不就全有了嗎!”
夏侯玄瞪大眼睛,看着一臉興奮的夏侯琙。
好傢伙,我就提供一個思路。
二哥這悟性也太強悍,還想反覆割韭菜,鈍刀子割肉,一茬接一茬,比我還狠?
看來我以前還是太仁慈。
他連忙,大聲喊道:“二哥,你這就有點過分啊。”
“按照你這無恥的操作,那些世家大族再有錢,也不夠你這麼坑。”
“到時候,還不一個個惱羞成怒跟你對着幹?”
夏侯琙依舊一臉興奮道:“九弟放心,二哥心裏有數,這拔鵝毛還要讓鵝不叫的本事,我知道分寸,保管拿捏得他們死死的!”
蘇晴鳶坐在椅子上,聽着這兄弟倆越聊越刑的話題,心裏嘀咕着。
北夏這一羣皇子,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現在倒好,全部被王爺給帶歪了。
夏侯玄重新坐在凳子上,笑着說道:“二哥,這事你自己看着辦。過幾天北州可能要下大雪,要舉行第二屆北州表彰大會。”
“你既然來了,就多留幾日,也一起參加頒獎,冒個泡。”
“畢竟以後給你北琙修路,也都是張莽,陳九這些熟練的工程隊骨幹帶隊。你先混個臉熟。”
夏侯琙剛剛還在滿腦子銀子,此時一聽,頓時一臉好奇。
“表彰大會?還是第二屆?九弟,你這花樣倒是不少。”
就在兄弟倆閒聊之際。
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,腰掛唐刀,步入後院。
夏侯玄抬頭看向趙大牛,吩咐道:“大牛,你來得正好,再跑一趟。”
“立刻安排幾名信使,前往青州,通知陳友德,王千布等人,讓他們七日後務必前來北州,參加第二屆表彰大會。”
趙大牛愣了一下,反問道:“王爺,今年冬天冷得早,這還有不少工程隊的人,沒有返回北州呢?”
夏侯玄擺了擺手。
“不礙事,像張莽,陳九這些帶隊的老油條,肯定早就提前返回青州。”
“他們這一年風餐露宿,拼命的招募百姓加入工程隊修路,爲得就是想在大會上拿到代表榮譽的玻璃獎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