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着,無數的拳腳落下。士兵們用拳頭、手肘、膝蓋和軍靴,瘋狂招呼在趙闊身上。
“砰!砰!砰!”
“啊!救命!”趙闊抱着腦袋在地上翻滾,慘叫連連。
“啊!我的腿!別打!別打!”
“救命……陛下救我……”
一百名士兵圍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圈。
拳拳到肉,專挑關節和要害招呼。
趙闊的慘叫聲越來越弱,漸漸變成微弱的抽搐。
半炷香都沒撐住就被活活羣毆致死。
許守正,冷眼看着這一切。
他抬起右手,沉聲道:“停。”
士兵們迅速散開,退回原位列隊,甩掉手上的血跡,面無表情。
青石板上。
趙闊已沒人形。
身穿的官服碎裂成布條,混着鮮血。
渾身骨骼盡碎,胸膛深深凹陷下去,鮮血順着石板的縫隙流淌。
許守正轉身,面朝大廳,抱拳道:“稟三殿下,人已死。”
.....
大廳內。
夏侯顯走回桌前,拉開椅子坐下。
他抬頭看向夏侯玄等人,笑道:“來來,我們繼續。”
“喫飽喝足,睡個好覺。”
“明日,劍指涼都。”
夏侯玄端起酒杯,與衆人碰杯。
清脆的碰撞聲在大廳內迴盪。
夏侯玄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。
“逼問石油產地的事,三哥別忘了。”
夏侯顯哈哈一笑,拍着胸脯保證。
“放心,忘不了。”
大廳內再次響起歡聲笑語。
.......
次日清晨。
通遠城外,百萬大軍列陣完畢,刀槍林立。
夏侯淵身穿黑色皮甲,腮幫子鼓動,嚼着紅薯幹。
他站在縣衙門外,遞給走出來的夏侯玄一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