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“咔嚓、咔嚓。”
楚鎮疆胸前的盔甲凹陷下去一大塊,幾聲清脆的肋骨斷裂聲響起。
他整個人倒飛出去七八米遠,重重地砸在街道的青石板上,滑行了一段距離才停下。“哇”的一聲,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。
後方跟進的十幾名北夏長槍兵見狀,一擁而上,麻繩上下翻飛,三下五除二便將重傷的楚鎮疆五花大綁,死死地按在滿是血污的地上。
眼見主將被生擒,城門被破,殘存的涼國守軍徹底放棄抵抗,紛紛扔下兵器跪地投降。
“噹啷,噹啷……”
“我投降,我投降。”
“我不想被劈成兩半”
不到半日,戰鬥結束。
城頭的殘火被撲滅,涼國守軍死的死,降的降,街道上的屍體被清理。
晉州全城被北夏大軍全面接管。
晉州城主幹道。兩側站滿手持長槍,陌刀的北夏士兵。
夏侯顯扛着北顯龍纛,跨坐在馬上。他雙腿夾着馬腹,悠哉遊哉地領着夏侯玄等人穿過城門洞,走入晉州城。
街道兩側散落着殘破的兵器和尚未乾涸的血跡。
楚鎮疆被綁住雙手,雙膝跪在街道邊。胸口盔甲凹陷,嘴角掛着血絲。聽到馬蹄聲。
他猛地抬起頭,盯着騎在前方的夏侯玄。滿臉不甘與憤恨。嘶吼道:“北州王!你們用的到底是甚麼邪術!人在天上飛,平地起驚雷!”
“這不公平!我楚鎮疆不服!”
夏侯顯停下馬,冷笑一聲,握緊手中的龍纛旗杆。
夏侯玄輕輕一拉繮繩,馬匹停在楚鎮疆面前兩步外。
“楚將軍,你說得對,這是碾壓。”
“時代變了。”
“不服?憋着。”
楚鎮疆愣住,一大口鮮血,直接昏死過去。
夏侯玄抖動繮繩,繼續向前走去。夏侯武等人策馬跟上。
夏侯武湊上前來,大笑道:“九弟,這句憋着,聽着真解氣!”
“三哥,留五千人接管防務,大軍前行。爭取三天打穿涼都。”
夏侯玄,笑着說道:“四哥,說得對,不要停,直接順着官道長驅直入。剩下的城池根本擋不住我們的腳步。”
夏侯顯扛着北顯龍纛,哈哈大笑。
“好!就聽九弟的!”
“全軍聽令,大軍開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