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個修路瘋子北州王!還有那個造反失敗的北夏三皇子夏侯顯!”
鍾澤揉了揉眼睛,哆嗦着:“不對!將軍!那....那是龍纛!!”
楚鎮疆順着鍾澤的手指看去。
一面五爪金龍旗幟上面繡着“北顯”二字。
北顯龍纛?
不是北夏龍纛?
夏侯顯建國了?還要拿我涼國開刀?
楚鎮疆回過神來,沉聲怒喝:“快!立刻派人!八百里加急,前往涼都!告知陛下,北夏大軍壓境,進攻晉州!”
“傳令全軍!把猛火油搬上城牆!”
“十架重弓就位,架上重箭!”
“傳令晉州大營,調十萬精銳火速支援!守城!”
“是!將軍!”鍾澤應了一聲,轉身跑下城牆。
城牆上的守軍瞬間忙碌起來。
一排排陶罐裝的猛火油被抬上牆頭,重弓架上重箭。
......
晉州城外,一里地。
夏侯武、夏侯黎、夏侯淵、夏侯琙、夏侯玄五人騎在馬上,一字排開。
每個人手裏舉着一個望遠鏡。
夏侯黎舉着望遠鏡,視野中,晉州城牆上的細節清晰可見。
城頭上,涼國守軍正將一罈罈猛火油堆砌在城垛旁。
左右兩側,巨大的重弓已上弓弦,兒臂粗的重箭搭在弦上,箭頭閃爍着寒光。
夏侯黎放下望遠鏡,轉頭說道:“九弟。城頭上架着十架重弓。”
“那可是守城大殺器,射程極遠。穿透力極強,咱們這次沒帶攻城車和投石車。這仗怎麼打?”
夏侯琙放下望遠鏡,也轉頭看向夏侯玄,問道:“九弟,重弓和猛火油,你到底打算怎麼解決?”
“總不能把手榴彈扔上城頭炸燬吧?”
“這距離,能不能扔得準還是一回事。大軍還沒靠近,重箭和猛火油就砸下來。傷亡絕對慘重。”
夏侯淵坐在馬上,手裏又掏出一塊紅薯幹。
“咔嚓,咔嚓。”
他一邊嚼一邊說:“二哥,你瞎操甚麼心。九弟說能解決,就一定能解決。”
夏侯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“喫,喫,六弟你就知道喫!”
“重箭射下來,誰頂得住?二哥我這不是擔心傷亡太大?”
夏侯顯扛着北顯龍纛,策馬靠過來,急道:“九弟,你倒是說句話啊!我們幾個都快急死了!”
夏侯玄坐在馬背上,單手拿着望遠鏡,平靜道:“三哥,這都是小問題。”
他轉頭看向右後方。
“大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