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涼國,等朕,來收。”
段雲疏看着這狂妄至極的話,冷哼一聲,將信紙揉成一團,隨手砸在地上。
一個造反失敗的皇子,靠着北州王才活下來。
也敢在信裏自稱爲‘朕’?還敢揚言來收我涼國?
無非是虛張聲勢罷了。
他站起身,一揮龍袍下襬。
“朕乏了,退朝。”
段雲疏轉身,捧着裝有玻璃珠的禮盒,朝着後殿走去。
......
數日後,北夏西境。
西州大營。
夏侯玄身穿玄常服,揹着羊皮包,騎在馬上。
他望着前方集結完畢,一眼望不到頭的大軍。刀槍如林,煞氣沖天。
夏侯顯策馬來到夏侯玄身側,一臉興奮道:“九弟,涼國傳回消息。李長林在涼國朝堂被羣毆當場打死。”
夏侯玄聞言,心裏嘀咕着。
三哥選的路使,效率都怎麼高?怎麼辦到的?
夏侯武、夏侯黎、夏侯淵、夏侯琙等人身穿黑色皮甲,策馬在側。
夏侯淵坐在馬鞍上,手裏拿着一塊紅薯幹,認真道:“三哥,還等甚麼呢!傳令全軍,踏平涼國,血祭亡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