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武興奮地哇哇大叫:“哈哈哈哈!好東西!”
拖拉機筆直地朝着廣場邊緣的石欄衝去。
眼看就要撞上。
夏侯武死命往右扳動扶手。
“嘎啦啦...”
鐵輪在石板上擦出一條黑印。拖拉機一個急轉彎,車身傾斜,右側輪子,擦着護欄轉了過來。
夏侯淵捂着心口,大喊道:“四哥,你要死啊!”
夏侯武狂笑着開了三圈,過足癮,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。
他跳下車,興奮道:“夠勁!九弟,這拖拉機我定要弄個十臺八臺!”
夏侯黎一身青色長衫,他慢條斯理地走到車旁,躍上駕駛座。
他嚴格按照夏侯玄之前的指導。捏離合,掛擋,松離合,加油門。
拖拉機平穩起步,速度極慢。
夏侯黎端坐在駕駛座上,脊背挺直,握着扶手。
夏侯武站在不遠處,喊道:“五弟,你這開得太慢?給油啊!”
夏侯黎不爲所動,淡定道:“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穩重方顯本色。機器之妙,在於掌控,而非蠻力。”他慢悠悠地轉了一圈,四平八穩地停下。
夏侯淵迫不及待地坐上駕駛座。
他一給油,拖拉機衝了出去。
鐵輪壓在碎石上,猛地一顛。
“哎喲!”
夏侯淵被顛得彈起,又重重落下。
“我的屁股!”他慘叫一聲。手忙腳亂地捏住離合,拖拉機停在廣場中央。
夏侯淵苦着臉爬下來,揉着屁股:“不開了不開了,這座位太硌人。”
最後,一身紫袍的夏侯琙走上前。
他眼神專注,掛擋、起步、加速、轉彎,一氣呵成。拖拉機在廣場上轉了幾圈。
夏侯玄微微挑眉。二哥這學習能力,確實驚人。
一炷香後,夏侯琙緩慢駕駛着拖拉機,穩穩停在夏侯玄面前。發動機維持着平穩的怠速。
夏侯玄指着拖拉機,說道:“三哥,你選好的路使,可以派去涼國了。”
此言一出,廣場上的氣氛從嬉鬧轉爲凝重。
兄弟幾人的目光齊刷刷匯聚過來。
夏侯顯單手負後,淡定道:“九弟啊!這石油是在涼國。等打下以後,那地盤可是三哥我的。”
“你麾下的北州商會,要採買這石油,那也是親兄弟,明算賬哦。這價格,咱們得提前議一議。”
夏侯武一聽,頓時不樂意,指着夏侯顯,笑罵道:“三哥!你這算盤珠子都崩到九弟臉上!”
“路使還沒派出去,你就想收九弟的油錢?”
夏侯顯冷笑一聲,反脣相譏:“四弟,你懂甚麼?我北顯,修路不要錢啊!”
夏侯玄抬手打斷了兩人的爭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