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設防,不用猜忌,不用在心裏盤算,也不會轉頭就在背後捅一刀。
這一切的改變。
全是因曾經被我們所有人視爲“廢物”的九弟。
是他讓所有人看到另一條路。
與其在夏都的牢籠裏,互相撕咬、互相算計。
不如跳出來,打下一片真正屬於自己的江山。
夏侯鈺端起酒杯,緩緩站起身來。
御膳房內的笑罵聲漸漸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齊聚在他身上。
夏侯鈺掃過在座每一個人,沉聲道:“九弟讓咱們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,與其在夏都當籠中鳥,互相啄羽毛,不如跳出來,打下一片屬於自己的江山。”
“如今,魏國已滅,北鈺開國大典在即。”
“北齊、燕、涼,有九弟在後面託底,有他造的武器武裝咱們的軍隊,咱們相互扶持。一人打下一個國家,各自建國稱帝!”
“誰也不用眼紅誰!”
“昔日奪嫡之仇”
夏侯鈺將酒杯高高舉過頭頂。
“在喝下這杯酒後,一筆勾銷!”
“從今往後,誰敢背後捅自家兄弟的刀子”
“我夏侯鈺,第一個活劈了他!”
夏侯琙端起酒杯,站起身來,真摯道:“來!爲咱們的新天地,再乾一杯!”
夏侯顯也跟着站起,舉着酒杯,沉聲道:“以前的恩怨,全在這杯酒裏。”
夏侯武將酒杯砸向桌面,酒液飛濺。大聲吼道:“若不是九弟以雷霆手段鎮壓一切,恐怕此刻,咱們兄弟當中,已經有人化作白骨!”
夏侯淵放下筷子,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漬。
他給自己倒滿酒,站起身來,說道:“九弟,永遠是我們最大的底氣!”
夏侯黎最後一個站起身。他端起酒杯,輕聲道:“敬九弟。”
六隻酒杯,再次在銅火鍋上方碰在一起。
“叮!”
“敬九弟!”
衆皇子齊聲怒吼。
........
與此同時,北夏,鎮南大道上。
兩名士兵騎在馬匹上,舉着火把一左一右,在前方照明引路。
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,坐在駕駛座上,手搭着扶手,駕着拖拉機前行。
他望着道路兩邊黑暗的夜色,時不時能看到遠處的一些村路傳來有少許的亮光。
看來這發動機,還真是有必要弄一下的。
弄出千瓦的燈條,工程隊也可以在晚上修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