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莽單手扛着椅子,聽見雷豹的吼聲,他連忙退回原位,放下椅子,乾笑道:“還是分包要緊,老子下次再揍你!”
陳友德也放下手裏的茶杯,坐回原位,冷哼一聲。
“若不是王爺的場子,老夫手裏的茶杯早就砸你臉上。”
雷豹站在舞臺上,指着木架上的九州道路規劃圖。他扯着嗓子大喊:“諸位,都看過來!”
宴會廳內,衆人齊刷刷聚焦在圖紙上。
雷豹掃過全場。
“此次分包主幹道,人人都可參與。”
“爲了公平起見,所有人全部抓鬮!一直抓完爲止!”
“全憑手氣,抽到難修的路段,誰也不許耍賴皮。”
張本一拍桌子,連連點頭道:“哎,這個好!抽到哪條主幹道就修哪條,各安天命。”
陳九踩在椅子邊緣,迫不及待大喊:“趕緊開始吧!我麾下的工人們,都等着開工幹活呢!”
雷豹轉頭看向舞臺側面,拱手道:“錢掌櫃,勞煩你把老子前面準備好的木箱拿過來。”
錢多多,雙手捧着一個正方形的木箱子,上面開了一個口子,剛好可以伸一隻手進去。他快步走上前,遞給雷豹。
雷豹接過箱子,抱在胸前,使勁搖晃了幾下。邁步走下舞臺。
他在左右兩側桌子的中間站定,高聲喊道:“誰先抽?主動上來,都麻溜點,老子還等着開工呢!”
話音剛落。
陳友德率先起身,踱步上前。他捲起袖口,右手伸進木箱摸索片刻,抓出一個紙團。展開一看,面色微變。
旁邊張雙探頭一瞅,樂了:“喲,陳老爺,錦州至丹州,全長四百公里,還得翻一座大山。您老人家有的忙了。”
陳友德面色一沉,收起紙條走回座位。
張本搓着手走上前,伸手一掏,抽出一張。他展開看了一眼,大笑道:“平原路段,一百六十公里!好籤!”
三娘子扭着腰肢上前,摸出一張紙條,撇了撇嘴:“三百公里,還算湊合。”
陳九走上前,在箱子裏用力掏了半天,摸出一張。他瞪大眼睛一看,仰天大笑:“六百公里主幹道!老子發財了!”
張莽大大咧咧,走上前,一臉調侃道:“陳老爺,你這手氣不行啊!看老子的。”
他伸手一掏,展開紙條,一看,氣急敗壞。
“孃的!才一百二十公里?”
挨個輪流抽了三圈。有人喜笑顏開,有人愁眉苦臉地拍大腿。
雷豹抱着木箱子,直接倒過來,確定裏面空無一物。
他拍了拍箱底,繼續說道:“主幹道,都已分完。承包村路的就不用多說,想承包多少自己圈。”
“醜話說在前頭,要量力而行。沒那麼多人手就別多接。”
“九州之地的村路多的是,完工第一批再繼續接。”
他回頭指了指舞臺木架上的規劃圖。
“自己去圈,圈完來老子這登記。”
…..
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。
蒙赫身披羊皮衣,駕駛着拉載二十個炸藥包的馬車,飛速往冰原國趕去。身後跟着上千北元鐵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