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啓凌冷笑一聲,手指轉向劉程和鄧屹。
“劉愛卿!鄧愛卿!你們兩個不是口口聲聲要拿問北州王,以儆效尤嗎?”
“好!你們兩去!朕立刻下旨,夏營內三十萬大軍,交由你們二人統領。即刻啓程去北州,把老九給朕綁回來!”
劉程和鄧屹嚇得雙腿發軟,“撲通”雙雙跪倒在地,膝蓋撞在金磚上咔咔作響。
鄧屹扯着嗓子高喊道:“陛下!臣連殺雞都不會,臣也打不過啊!”
劉程嚇得,顫聲道:“陛下!那可是三萬陌刀隊,連百萬魏軍都能硬生生衝破。臣就是長十個腦袋,也不夠北州軍砍的,實在打不過啊!”
夏啓凌,指着殿內羣臣,厲聲怒喝道:“怎麼現在一個個都變成啞巴了?剛纔要嚴懲的骨氣呢?剛纔那大義凜然的勁兒去哪了?”
“衆愛卿,誰有把握打得過衆皇子的一百二十萬大軍!站出來!朕立刻調兵給他!糧草輜重,朕敞開供應!”
羣臣一個個低着頭,無一人敢抬頭對視。大殿內只剩下陣陣粗重的喘息聲。
陳萬站在列隊中,低着頭,強忍着笑意。
殿內這羣傻子,估計也就我知道一點真相。
陛下這以退爲進的計謀,真是絕妙至極!
這就是喫定了滿朝文武,就算給他們兵權,率軍也打不過王爺等人。
夏啓凌等了片刻,見滿朝文武無一人敢應答,這才冷哼一聲。
“既然你們都打不過,那此事就此作罷!誰也別再給朕提起此事!”
“傳朕旨意。”
“下詔國書!承認北鈺的正統地位。宣告天下,北鈺與北夏同宗同源,血脈相連,即日起,結爲兄弟同盟國,永結之好,互不侵犯!”
“再傳旨意,老九雖有逾矩之舉,然破魏有天大之功。即刻解除其禁足,準其在北州便宜行事!”
夏啓凌一甩龍袍袖口,轉過身去。
“朕乏了,退朝。”
說罷,他繃着威嚴的臉龐,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入後殿。嘴角忍不住上揚起來。
幾千萬兩白銀,穩了穩了!
前殿的百官如蒙大赦,紛紛擦拭額頭的冷汗,三三兩兩地退出太和殿。
........
與此同時,北州,王府。清晨陽光透過窗欞。
臥室內,檀香嫋嫋。
夏侯玄從牀榻上坐起,伸了個懶腰,打着哈欠。
蘇晴鳶身着淡青色襦裙,長髮挽起,溫婉聰慧。她端着銅盆走入,擰乾溫熱的面巾,遞給夏侯玄。
輕聲道:“王爺,昨夜休息得可好?”
夏侯玄接過面巾抹了把臉,扔進盆裏。說道:“還行。昨日運回來的那批汽油,康老那邊弄得怎麼樣?”
蘇晴鳶回道:“回王爺,康老派人傳話,說已全部單獨存放在十八號倉庫。”
夏侯玄揉了揉臉,說道:“本王去一趟鋼鐵廠,你與宋大人儘快把財報覈算好。”
說着,他大步跨出房門。
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,腰懸唐刀,他早已等候在院中。
“王爺,馬已備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