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家大宅,門前。
門口兩尊巨大的石獅子張牙舞爪。
夏侯玄騎在馬上,看着那扇緊閉的硃紅大門。
他指着那高高的門檻,對身後的趙大牛說道:“這麼高的門檻,馬車進不去,百姓跨不過。這是在告訴所有人,進他鄭家的門,得先把膝蓋彎下去。”
趙大牛,恭敬道:“王爺,末將,去叫門?”
夏侯玄擺了擺手。
“叫甚麼門?”
“來人,把這門都給本王推平。既然是來‘驗收’修路款,就得有個拆遷的樣子。”
命令剛下。
數十名陌刀手立刻扛着陌刀上前,砍門。
幾輪揮刀下去。
大門被砍得粉碎。
數十名陌刀手,見狀,用腳一踢。大門轟然倒塌。
“甚麼人!敢闖鄭府!”
宅院內,喊殺聲驟起。
鄭光宗身穿紫紅色綢緞長袍,手裏拎着一把戰刀。
身後跟着三百多名身穿黑衣,手持利刃的死士。
鄭光宗眼眶通紅,大喊道:“夏侯玄!你欺人太甚!”
“老夫已經交了六成家產!你還要趕盡殺絕嗎?”
夏侯玄眼神掃過那些死士。
“那六成是保命,你鄭家觸犯了北夏律法。”
“本王是在執法。你勾結流寇,魚肉百姓......這每一條,都夠把你填進路基裏夯實三遍。”
他拔出腰間的唐刀,刀尖直指門內。
“清場。”
“死士一個不留。”
“殺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