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玄攤了攤手,一臉無辜道:“大哥,這就叫陰險了?這只是最基礎的操作。我還沒講怎麼利用鑄幣權,用劣幣換走他們的良幣;怎麼利用大宗商品交易,控制他們的糧價呢。”
他指着黑板上的“錢”字。
“各位陛下,記住了。”
“我們要做的,是規則的制定者。”
“這天下,沒有甚麼是修一條路解決不了的。如果有,那就修兩條!”
“各位哥哥,戰爭的本質是經濟消耗,是以經濟力爲基礎的暴力對抗。”
“例如,我們北夏過去國力羸弱,根本無法對外發動戰爭,一直都是其他國家來攻打欺負我們。”
“每一次對抗,敵國的進攻,投入鉅額資源 ,人力、物力、財力、可謂是掏空國庫。對抗輸了還要賠款,贏了也是虧。”
“自從本王來到封地北州,將其發展起來,才一步一步的讓北夏國力有所緩慢恢復。”
夏侯域坐在椅子上,腦海中迴盪着夏侯玄的話。
這幾十年來,北夏之所以積貧積弱,每次面對強鄰入侵都只能割地賠款,不正是因國庫空虛嗎?
每一次打仗,都是拿命去填,填完了命,還要賠錢。
原來,仗還可以這麼打。
難怪九弟一心只想修路。
沒錢,就想方設法抄沒貪官,士紳,豪強世家的家產,充盈國庫。
又讓父皇撥款到北州。
我們幾個皇子,還一心想着爭權奪勢,結黨營私,爭奪皇位。
夏侯域站起身,對着講臺上的夏侯玄深深一拜,誠懇道:“九弟!二哥以前……真是井底之蛙!只盯着那張龍椅爭得頭破血流。”
“我們幾個做哥哥的,都不如你!”
其餘幾位皇子見狀,也紛紛點頭。
夏侯玄擺了擺手,笑道:“二哥,別這麼煽情。過去的就讓它過去,我們兄弟齊心,其利斷金。”
“各位哥哥都是人中龍鳳,只要思路打開,這江山如此遼闊!何處不能稱帝!”
“好了,言歸正傳。”
夏侯玄敲了敲黑板上的【修路戰法】四個字。
“剛纔四哥說,兵馬未動,糧草先行。這話沒錯,但在我這裏,得改一改。”
“是兵馬未動,水泥路先行!”
夏侯鈺眉頭緊鎖,質疑道:“九弟,修路耗時耗力,一條路修好,少則一月,多則半年。”
“若是等路修好,戰機早就稍縱即逝。這如何能行?”
夏侯玄,笑着說道:從夏都到北夏南境,往西的魏國邊境線。
“大哥,你覺得,大軍日行多少裏算快?”
夏侯鈺想了想,道:“精銳步卒,日行五十里已是極限。若是急行軍,可達六十里,但不可持久。”
“若是騎兵呢?”
“一人雙馬,日行三百里路。”
夏侯玄搖了搖頭。
“大哥這,太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