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臣有本要奏!北州王夏侯玄,身爲皇子,目無王法,
縱容麾下匪衆,在青州府濫殺無辜,殘害士族!安林王氏,乃我朝百年望族,其族長王坤更是有朝廷誥命在身。
夏侯玄一言不合,便將其滿門老幼押解勞改,毀其宗祠,此等行徑,與亂臣賊子何異?
此風斷不可長!若不嚴懲,天下士族將人人自危,我大夏之國本,亦將動搖!
懇請父皇下旨,將北州王召回京城,交由宗人府與三法司會審,明正典刑,以安天下人心!
三皇子夏侯顯緊跟着出列。
父皇,太子所言極是。兒臣擔憂的,還不止於此。
九弟將流匪收編,號稱‘工程隊’,如今看來,這哪裏是工程隊,分明就是他的私兵!手持鐵鏟,殺伐果斷,連官府都不放在眼裏。
長此以往,這支所謂的工程隊,怕是要成爲比北元鐵騎更近的心腹之患啊!父皇,不可不防!
“臣,附議!”御史大夫,蘇束。
陛下!聖人云,死者爲大,入土爲安。
北州王,竟將人屍骨與沙石相混,築爲路基,令死者魂魄無依,日夜遭車馬碾壓,此等褻瀆亡者,有違天和之舉!
此乃禽獸之行!若不加以懲戒,我朝禮法何存?天理何在?
“臣,亦有本奏!”戶部右侍郎也跟着出列;
陛下,安林王氏,家底殷實,每年向青州府繳納的稅銀,足有萬兩之巨。
如今王氏一滅,這筆稅賦便成了泡影。更可怕的是,此舉,無異於殺雞取卵。
青州乃至周邊各州府的富戶,必然爭相藏匿家產,我朝稅收,恐將銳減啊!此乃自毀長城之策!
一時間,殿內羣情激憤。
矛頭直指遠在北州的夏侯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