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北齊使者,來北州?
王爺,親自談?
“王……王爺……”
“您……您這……這可萬萬使不得啊!那……那可是北齊的使者,是來討債的豺狼!
您把他叫到北州來,萬一……萬一他有甚麼閃失,是要……是要起戰端的啊!”
“起戰端?”
“王公公,你覺得,如今的北夏,還有資格挑起戰端嗎?”
“被人兵臨城下,勒索了五百萬兩白銀,這是北元乾的。”
“被人趁火打劫,逼着簽下五十萬匹布的賠款條約,這是北齊乾的。”
“你說說,這四面八方,哪一處不是戰端?多一個,少一個,又有甚麼區別?”
“這……”王德福,癱跪在地上。
這些話,夏都的朝堂上,沒人敢說。可這卻是血淋淋的事實。
“至於那三百萬兩銀子,本王再說一遍,沒有。一個銅板都沒有。”
“北齊的使者,讓他來北州,本王等着他。”
“話,帶到了,你明日可以返回夏都。”
王德福站起身,躬着身子,退出正廳。
林晴婉擔憂地道:“王爺,您真的要見那北齊使者?
“北齊人向來狡詐,萬一他們在言語上衝撞了您……”
“衝撞?”
“晴婉,你要記住。只有弱者,纔會被衝撞。當你的拳頭足夠硬的時候,別人只會想方設法地,讓你感到愉悅。”
“王爺,妾身關心的並非使者的態度。”
“妾身想知道,我們紡織廠,當真能在一個月內,產出五十萬匹布?”
王妃:我們不需要產出五十萬匹布,朝廷那邊,不是已經湊了近三十萬匹?”
蘇晴鳶繼續說道:可剩下的二十萬匹,對我們而言,仍是一筆巨大的開支。
縱然解了朝廷的圍,對我們北州而言,也是一筆巨大的損失。
“賠本?”
“誰說本王要做賠本的買賣了?”
“父皇和朝廷那幫廢物,以爲這是一筆屈辱的賠款。但在本王看來,這是一筆送上門來的生意,一個敲開北齊國門的絕佳機會。”
“生意?”蘇晴鳶疑惑道:
“沒錯,生意。”
王妃:你想啊!我們工坊區生產出來的商品,是不是可以藉此機會賣到北齊。
看起來我們是賠了二十萬匹布,但我們倉庫裏堆着的鏡子,高度烈酒,玻璃.....哪一樣不是暴利?只要打開一條商路,這些損失,十倍百倍地都能賺回來。
“明日我會寫一封信,讓王公公帶回去。父皇看了,自然會明白該怎麼做。”
.....
第二日清晨,天還未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