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輪換的士兵迅速上前,抓住戰死同胞的腳踝,用力向軍陣中央拖拽。地上拖出一條條長長的血痕,讓前排陣地重新空曠。
夏侯鈺手持唐刀,站在陣中。他看着四周堅如磐石的防線,哪怕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也猶如泰山。
諸位吾弟快啊!都到哪了?
軍陣外。
圍在北夏軍陣前後左右三十步開外的魏軍,攻勢被成堆的屍體阻擋,後方的魏軍被地上的殘屍絆倒。前排一個個握着兵器,愣是不敢再衝鋒上前。
.....
魏軍陣前。
邵弘祚身穿蟠龍金甲,站在龍車上,雙目赤紅,死盯前方。
他看着停滯不前的魏軍,怒火攻心,高舉佩劍瘋狂嘶吼:“給朕將前方將士屍體挪開!衝過去!”
前排的魏軍嚥了口唾沫,硬着頭皮上前。將那些殘破的同袍屍體搬起,清理。
邵弘祚站在龍車上,眼見前方陣地上的屍體被挪開。
他再次高舉佩劍,嘶吼道:“殺!給朕!殲滅敵軍!”
隆隆的戰鼓聲再次響徹。圍在北夏軍陣前後左右四個方向的魏軍舉着長槍,踩着血泊,再次發起了衝鋒。
“殺!”
“殺!殺!”
....
北夏軍陣中。
李敬山握緊唐刀,環顧四周。陣內一個個士兵渾身浴血,喘着粗氣。
魏軍已瘋狂衝陣兩個時辰,重甲雖強,但在人海戰術的擠壓下,體力消耗極大,我軍傷亡也近萬。
也不知其餘五路大軍趕到哪了?
他咬了咬牙,脖頸青筋暴起,嘶吼道:“全軍聽令!給我殺!”
“殺!殺!”
一個個渾身浴血的長槍兵手持長槍,怒吼着再次向左右兩翼及後方的魏軍衝去。
頂在前面的陌刀隊,雙手舉起一米八的陌刀,再度殺向前方湧來的魏軍。
兩軍再次劇烈碰撞。
就在這焦灼之際。
後方的官道上,揚起了一陣塵土。
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,騎在馬上,肩上揹着一個羊皮包,身後緊跟着工程兵團的三萬陌刀隊。
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,腰掛唐刀,策馬在側。
他望向前方,拔出腰間唐刀,急促道:“王爺,四面合圍,看這架勢最少有六十萬魏軍,大殿下被圍在中間!”
夏侯玄勒住繮繩,翻身下馬。
他脫下背後的羊皮包,扔在地上,沉聲道:“大牛,把旗杆拼接,拿過來。”
“是,王爺!”趙大牛應了一聲,翻身下馬。
他回過頭,對着身後大喊道:“李虎!快!旗杆拼接拿過來!”
李虎身穿黑色重甲,提着一根大拇指粗,一丈四尺長的空心鋼管,衝到夏侯玄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