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山嚥下嘴裏的雞肉,開口道:“殿下,大軍已下令休整,負責防守巡邏之人也安排妥當,你何不下去歇息呢?”
夏侯鈺嘆了口氣,望着遠處的夜空,問道:“大軍傷亡如何?”
李敬山又咬了一口雞腿,嚥下嘴裏的雞肉,答道:“根據統計,戰死不過百人。”
“有重甲防禦,魏軍的戰刀很難砍破,傷亡極低。”
夏侯鈺拿起酒瓶,又猛地灌了一口。
“有九弟投資的武器裝備,和爆破城門的炸藥包,傷亡極低。”
“以前魏國攻打北夏時,我軍傷亡慘重。動輒數萬人戰死。”
“割地賠款是常態,如今變了,北夏應九弟而變。”
他轉過頭,看着李敬山。
“李隊長,你說魏皇現在是甚麼心情?”
李敬山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應該在調兵,不過來不及了。”
夏侯鈺將夢露醉放在牆垛上,繼續說道:“李隊長,大軍明日幾時出發?”
李敬山抬頭看了看夜空,估算着時間:“距離下一個城池崖洛城,急行軍半日可達,大軍辰時開拔。”
“殿下,早點歇息吧!”
說着,他拿起牆垛上夢露醉,轉身走下城牆。
夏侯鈺望着李敬山的背影。
九弟,你的這些手下,真的太強了。
..........
次日清晨。
辰時,大軍開拔。
二十萬人馬浩浩蕩蕩地從豐賀城後城門湧出,向西疾行。
馬蹄聲如悶雷滾滾。
夏侯鈺騎在馬上,走在大軍最前方,腰桿筆直。
午時,崖洛城外,戰旗獵獵作響。
崖洛城牆上魏軍嚴陣以待,密密麻麻站滿了人。
周凜川身穿盔甲,站在城牆上,眼神驚恐地望着城外黑壓壓的北夏大軍。
如此之快就殺到崖洛。
讓我狼狽地連逃三城,方朔戰死墊後。
他握緊拳頭,一拳砸在牆垛上,嘶聲大吼:“來人!”
“用磚塊將城門堵死!用石頭!用木頭!甚麼都行!給我堵死!”
“我看他怎麼爆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