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萬精銳騎兵身披皮甲,手持長槍,戰刀,魚貫而出,戰馬的嘶鳴聲響徹。
一匹匹戰馬從城門洞中湧出,迅速在城外的開闊地帶展開雁陣。
六萬騎兵以千人隊爲單位,前後層疊排開,槍尖如林,直指前方行進的北夏二十萬大軍。
城牆上,被折磨了一夜,精神處於崩潰邊緣的魏軍,雙眼佈滿紅血絲。
當他們看到城門大開,騎兵傾巢而出時,一個個爆發出歇斯底里的歡呼聲。
“殺光他們!”
“把北夏狗碾成肉泥!”
“騎兵衝陣,北夏人死定了!”
一名年輕的魏兵用拳頭猛砸牆垛,大喊:“被炸一整夜!現在該他們死了!”
周凜川身穿盔甲,雙手拍在牆垛上,脖子上青筋暴起,大喊:“騎兵一出,北夏必敗!誰能擋我魏國鐵騎!”
“六萬精銳騎兵衝陣!就算對方有二十萬人又如何?騎兵對步兵,從來就沒有懸念!”
蘇定身披銀甲,面容憔悴,死盯着城外急速衝鋒的騎兵。
騎兵對步兵,具備絕對的勢能碾壓。
這是千百年來亙古不變的兵家鐵律。
六萬騎兵的衝陣,足以撕裂任何防線。北夏人拿甚麼擋?拿人命堆嗎?
看我喫掉你這二十萬大軍。
....
城外,陣前。
夏侯鈺身穿黑色皮甲,騎在馬上,看着前方加速衝來的魏國騎兵,心跳猛然加快,神情慌亂。
大地在腳下震顫。
夏侯鈺的手心全是汗,不自覺地攥緊繮繩,胯下的戰馬,不安地刨蹄。
沒帶拒馬,也沒有挖掘陷阱,單純以步兵硬扛六萬騎兵衝鋒,這是兵家大忌。
他扭頭,看向身側。
李敬山同樣身穿黑色皮甲,坐在馬背上,面無表情,眼神冷漠。
夏侯鈺強壓下心頭的悸動,定了定心。
李隊長都不慌,我慌甚麼?鎮定,鎮定點。
九弟派來的人,沒一個是弱者。
他深吸一口氣,挺直腰背。
李敬山拔出腰間唐刀,高舉過頭頂,刀鋒斜指蒼穹,高聲下令。
“三千盾牌兵,頂盾!”
“一萬長槍兵,架槍!”
“五萬陌刀隊,墊後!”
“林屹!率三萬連弩兵,兩翼鋪開!”
命令迅速下達
三千名盾牌兵快步衝上前,齊喝一聲:“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