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顯、夏侯武、夏侯黎、夏侯淵、夏侯琙五人,同樣身穿黑色皮甲,分立其後,一個個神情激動不已。
夏侯武攥緊拳頭,眼睛裏全是按捺不住的戰意。
夏侯淵不停地摸着腰間的唐刀刀柄,興奮到了極點。
夏侯琙雙手負於身後,面色平靜,但他握在背後的手指,在微微顫動。
夏侯顯輕咳一聲,低聲道:“大哥,時辰到了。”
夏侯黎沒有說話,只是朝夏侯鈺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夏侯鈺深吸一口氣。
“鏘!”
他猛地拔出腰間唐刀,刀鋒直指蒼穹。
“將士們!”
“本殿的路使,與本殿情同手足的兄弟,江持節。”
“他死了!”
“死在魏國!”
“魏皇那個老匹夫,不但殺了他,還派一百名刺客來取本殿的項上人頭!”
他將唐刀猛地向下一揮,刀尖直指西方魏國方向。
“此仇不報,我夏侯鈺,誓不爲人!”
“將士們!你們可願隨我,踏平魏國,血祭亡魂!”
“願隨殿下,踏平魏國!”
一名站在最前排的百夫長,猛地用刀柄敲擊胸甲,發出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扯着嗓子嘶吼。
“踏平魏國!血債血償!”
“爲江路使報仇!血祭亡魂!”
“殺!殺!殺!”
一百二十萬人的怒吼,直衝雲霄。
無數士兵高舉手中的陌刀,長槍,瘋狂地敲擊着自己的盔甲與盾牌。
夏侯鈺看着臺下羣情激奮的將士。他再次高舉唐刀,猛然向前一指。
“全軍,出發!兵發代州!”
“轟隆隆....”
大軍開始移動,一百二十萬人的腳步聲整齊劃一。
夏侯鈺走下點將臺,看着衆人,沉聲道:“諸位吾弟,九弟爲我們創造了最好的機會,此戰,務求速戰速決。”
夏侯武,哈哈大笑道::“大哥放心,有九弟送來的手榴彈,別說一個代州,就是魏國都城,也給你轟上天!”
夏侯鈺點點頭,翻身上馬,一抖繮繩。
“駕!”
戰馬長嘶一聲,向前奔去。
其餘五人也紛紛上馬,緊隨其後,六道身影很快便匯入鋼鐵洪流之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