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市場洋溢着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。
……
城西,水泥廠,丙字號倉庫。
倉庫大門被緩緩推開。
馬武身穿黑色重甲,腰掛唐刀,大步走入庫內。
他看着堆積如山的木箱,轉身衝着身後的士兵,大吼道:“動作都麻利點!手榴彈,炸藥包!全部裝車,蓋上油布!”
“天黑之前,搬上馬車。趁夜出城,直奔慶州!別誤了王爺的大事!”
“是!馬指揮。”
士兵湧入倉庫,扛起木箱,腳步飛快地往外搬運。
一輛輛馬車排成長龍,停在倉庫外等待着裝載。
天色漸漸暗淡。
馬武回頭看向身後的馬車,大聲喊道:“出發,別驚動了入夢的百姓。”
“軲轆,軲轆,”
成百上千輛蓋着油布的馬車,在夜色的掩護下,緩緩駛出水泥廠。
……
三日後。
北州城外,平坦寬闊的水泥路上。
王德福身穿大太監服飾,騎在馬上,大腿內側磨得生疼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,望着前方北州城,長舒一口氣。
總算到了,王爺修的水泥路是真好。
進入城內,王德福顧不上歇息,直奔王府。
.....
王府後院內
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,躺在椅子上。
蘇晴鳶穿着淡藍色長裙,靜靜坐立在他身側。說道:“王爺,青州分院,符合實習的學生,都已派往最近的雲州。”
“北原縣陳縣令,前日傳回信,說你讓張道友主持修建的煉油廠,已建至過一半。”
夏侯玄側過頭,笑道:“王妃,送往煉油廠的四十萬斤石油,想要提煉還需要一些時日。”
“回頭派人告知陳縣令,等種植的棉花收成後,立即安排農戶採摘。”
“北州這邊由李夠剩帶着農墾司的農戶採摘就行。”
蘇晴鳶,還是有點疑惑道:“王爺,你說的棉花真的能讓北州的百姓不懼寒冬?”
夏侯玄剛想開口。
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王德福雙手高舉着聖旨,尖銳的喊道:“聖旨到!北州王接旨!”
夏侯玄坐起身,說道:“王公公,都是熟人,直接念。”
王德福展開聖旨,清了清嗓子,朗聲念道: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北州王夏侯玄,私書脅制世家,行事荒誕無理,驚擾朝堂。特罰其於北州王府內禁足三月,閉門思過,無詔不得邁出王府半步!欽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