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玄端坐在主位,神色閒適。趙大牛如同鐵塔一般,按刀立在夏侯玄身後,眼神犀利地掃視着四周。
劉檳坐在下首,觀察着夏侯玄的神色。
他屏退了所有下人,親手拿起桌上的“夢露醉”,給夏侯玄把酒杯倒滿。
劉檳試探性地開口道:“王爺,聽劉福說,王爺此行是看中了西嶺山那片荒山?”
夏侯玄端起酒杯,笑道:“劉家主,本王聽說那是你劉氏私產,所以想來問問,劉家主是否願意忍痛割愛?你開個價吧。”
劉檳一聽,長嘆一聲:
“王爺啊,您有所不知。這西嶺山雖荒涼,它對劉家來說,意義非凡。那是祖上花了整整一百萬兩銀子,從上三代縣太爺手裏買來的。”
“這地契在庫房裏壓了三代,那是劉家的根啊。”
他看了一眼夏侯玄的臉色,咬了咬牙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若是王爺誠心要買,看在王爺爲國修路的份上,收個成本價,三百萬兩銀子!不二價!”
夏侯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笑着搖了搖頭。
劉檳見狀,心裏咯噔一下。
王爺,嫌貴?
他趕忙改口道:“王爺若是覺得緊手,我再降降,二百八十萬兩!這可真是連棺材本都摺進去了!”
夏侯玄放下酒杯,笑道:“劉家主,你開的價格,是不是太低了些?”
“本王記得,你劉氏在南境,可是不僅坐擁地皮,還拿了不少北州商會商品的獨家代理權。你劉氏不缺這點錢吧?”
劉檳愣住了。
這不對啊!
不都是漫天要價,落地還價的嗎?王爺怎麼嫌價格低?
他嚥了口唾沫,試探問道:“王爺你的意思是……四百萬兩?”
夏侯玄再次搖頭。
劉檳,繼續試探問道:“五……五百萬兩銀子?”
夏侯玄拿起桌上的夢露醉,親自給劉檳把酒滿上。笑着說道:“劉家主,五百萬兩?你這是在看不起本王?還是在看不起那座西嶺山?”
“在本王看來,這西嶺山的鎳礦脈,乃是北夏的國本。”
“一千萬兩銀子,才符合本王的身價,也才符合你劉氏的‘底蘊’。你說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