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了一把嘴,感嘆道:“九弟,你也是夠奢侈的,還給工程隊配上冰塊解暑。”
“這也就是你,換別人,想都不敢想。真是讓三哥我大開眼界。”
夏侯玄靠在椅子上,手裏搖晃着冰碗,笑道:“三哥,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冰塊是用硝石製作,這玩意兒在礦山裏多得是,又不花甚麼錢。”
“天氣這麼熱,若是工人們中暑倒下,不僅耽誤修路進度,還得花醫藥費。給他們降降溫,幹勁更足,效率更高。”
“這叫磨刀不誤砍柴工,也是一種管理哲學。”
夏侯顯搖了搖頭,笑道:“就你道理多。”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。
趙大牛駕着一輛滿載貨物的馬車,穩穩地停在工篷外。
他跳下馬車,快步走進工篷,抱拳道:“王爺!商品帶回來了!隨時可以出發!”
夏侯玄站起身,說道:“好!萬事俱備。”
“三哥,我們也該出發前往涼國。”
……
三人走出工篷。
一百人的儀仗隊早已列隊完畢,高舉着繡有“夏”字的黑底金字大旗,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,氣勢恢宏。
一千名身穿黑色重甲的陌刀隊,手握着一米八的陌刀,整齊的站立等待。
夏侯玄和夏侯顯登上隊伍中央,一輛寬大奢華的四輪馬車
隨着一聲令下。
“出發!”
隊伍浩浩蕩蕩地開拔。
車輪滾滾,馬蹄聲碎。
百人的儀仗隊在前開路,一千陌刀隊護衛在馬車兩側,向着涼國邊境蜿蜒而去。
隊伍行駛了整整三個時辰。
夕陽西下,殘陽如血,將天際染成一片緋紅。
一座雄偉的城池,漸漸出現在地平線上。
晉州城。
涼國邊境的咽喉重鎮。
晉州城牆上,負責瞭望的守軍揉了揉眼睛,指着遠處的隊伍,喊道:“快!快去稟報將軍!有大隊人馬逼近!看旗號……是北夏人!”
片刻後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。
涼國晉州守城將領楚鎮疆,四十多歲,身穿暗紅色盔甲,腰掛長刀,從城樓走出。
他站在城牆邊,手扶垛口,望向不遠處的隊伍,看清了旗幟上的字。小聲嘀咕道:“那是……”
“北夏的儀仗隊?”
“看這陣仗,不像是來打仗的。不過上千人,該不會是來朝賀陛下壽辰的吧?”
楚鎮疆,揮手喝道:“全軍戒備!弓箭手拉弓!沒有本將命令,不得放箭!”
隨後,他轉身快步走下城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