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臺上滿地的唐刀,
那個失去孫女的老婦人,第一個衝上月臺。抓起一把唐刀。
鄭文彬跪在地上,看着那步步逼近的老婦人,瞳孔收縮。
“不……別過來……我是鄭家長子!我有錢……我給你錢!”
老婦人充耳不聞,一刀砍向鄭文彬,嘶吼着:“鄭文彬!你還我孫女命來!”
“噗嗤——”
鮮血飛濺,染紅了老婦人滿是皺紋的臉龐。
“啊——!爹!救我……”
鄭文彬的慘叫聲剛剛響起。
老婦人並未停手,發了瘋一樣,拔出來,再砍,拔出來,再砍。直到她手中的刀再也舉不起來。
人羣中,那個曾被鄭光宗燒燬家園的漢子,雙目赤紅,猛地衝上月臺,彎腰抄起一把唐刀。
“鄭光宗!老狗!你看清楚我是誰!”
漢子提刀衝向跪在中間的鄭家家主,一腳踹在鄭光宗的心窩上。
鄭光宗,怒喝道:“刁民!爾敢……”
“還我爹孃命來!”
“當年爲了我家的田地,你讓人放火燒屋,我爹孃活活被燒死在裏面!今天我要把你剁碎了!”
刀光閃過。
漢子一邊瘋狂揮砍,一邊嘶吼着:“爹!娘!孩兒給你們報仇了!這畜生死了!他死了啊!”
他砍累了,丟下兵刃,跪在血泊中,雙手捶地,嚎啕大哭。
一個瘦弱的書生模樣的年輕人,手裏提着刀,站在孫得志面前。
書生慘笑道:“孫大人,你還記得我嗎?”
“三年前,我未婚妻被鄭家旁系當街調戲,我去衙門擊鼓鳴冤。你收了鄭家三百兩銀子,判我誣告,當堂杖責八十,革去功名。”
孫得志披頭散髮,跪在地上哆嗦着:“誤會……都是誤會!是鄭家逼本官的……”
“去地下跟閻王解釋吧!”
緊接着,第三個,第四個……
百姓壓抑了數年、數十年的怒火,在這一刻爆發。
無數百姓湧上月臺,撿起地上的唐刀,衝向那些曾經高高在上鄭家子弟。
“殺!殺了這幫畜生!”
“有王爺,給我們做主。”
夏侯玄身穿常服,雙手負後,靜靜站立在月臺一側,幾滴鮮血濺射在他的衣襬上。
他看着跪在月臺上的鄭家子弟一個又一個被百姓砍殺。
鄭家在錦州盤踞幾百年來,天妒人怨的事沒少幹啊!
就在這時,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。
【叮!檢測到雲州‘村村通’工程、慶州‘村村通’工程、安州‘村村通’工程、南州‘村村通’工程、中州‘村村通’工程……部分村路完工!】
【合計新增水泥路修建里程公里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