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,站在舞臺邊緣,他聽着趙大牛的彙報。
這蒙赫大汗派個特使來做甚麼?
巴圖和鐵木爾前兩天來時剛說,他在草原上發了‘金箭令’,正在集結各部落的人馬,準備往上打。
如果是爲了兩個部落修路的事,犯不着派特使。
算了先去,看看是因甚麼事情而來。
他轉過身,看向身側一臉正氣的錢國忠,說道:“錢大人,本王有事務要處理,得先回一趟王府。”
統一度量衡的樣品,會有人送到你所住的酒店房間內。
錢國忠身穿官服,聞言,笑着拱手道:“王爺公事繁忙,自去便是。”
說着,夏侯玄將手上的麥克風遞給錢多多。走下舞臺往宴會廳外走去。
錢多多身穿絲綢長袍,接過麥克風,看向一旁的錢國忠,說道:“錢大人,您若是着急返回夏都覆命,我這就安排商會的夥計,將那些統一度量衡的樣品打包好,立刻送到您在樓上的天字號房裏。”
錢國忠站在舞臺上,看向夏侯玄遠去的背影,笑着說道:“錢掌櫃,本官不着急回夏都。”
他轉過身,指了指臺下的一張桌子。
“早就聽說北州商會錢掌櫃,是王爺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王爺有事,工程隊的包工頭,又在爭搶承包優先權。”
“不如錢掌櫃移步臺下,坐下來喝兩杯?順便給本官講講,王爺究竟是如何在這短短一年內,將這北州變成如今這般模樣的?”
錢多多,做了一個,請,的手勢。
錢大人,請,移步到臺下。我細細給你道來。
“咱們邊喝邊聊?這北州的發家史,一時半會都說不完。”
錢國忠撫了撫官服,笑道:“求之不得。錢掌櫃,請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宴會廳左側區域,氣氛卻已火爆到了極點。
三張桌子拼湊在一起,左邊是穿着統一灰色工服的悍匪包工頭們;右邊則是衣着光鮮、此時卻同樣面紅耳赤的士紳富商。
雷豹身穿灰色工服,手裏拿着小冊子,用炭筆冊子上,寫着“張雙”的名字,頭也不抬地喊道:“第四個名額歸張雙!還有沒有要爭第五個先選權的?麻利點!”
“老子把醜話烙在這兒!這東西兩境的主幹道,油水足,路況好,每一個工程隊最少可以承包兩條。”
“剩下的村路,你們愛怎麼分包怎麼分包,接了活兒下放給分隊,一樣躺着數錢!”
“能夠接多少活,就看你們的本事!”
坐在一旁身穿灰色工服的燕如玉,正低頭研究着手裏的橋樑圖紙,她抬起頭,說道:“老孃不跟你們爭,這架橋的活兒精細,老孃也不稀罕跟你們爭。”
“光是這橋樑的工程,就夠我那幫手下忙活半年的。這主幹道你們愛搶就搶。”
陳友德身穿錦緞長袍,從人羣裏擠上前,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骰盅,喊道:“雷三當家!這第五個先選權,我陳友德要了!”
“憑甚麼你要?”
“放屁!”
一聲暴喝從左邊傳來。
陳九身穿灰色工服,一腳踩在椅子上,他指着陳友德的鼻子,唾沫星子橫飛:“陳老爺,你這就不地道了吧?這骰子還沒搖,你就想定?”
陳友德也不甘示弱,梗着脖子喊道:“公平競爭!我陳家工程隊,憑甚麼不能爭?”
陳九狠狠啐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