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腦袋掉了,圖紙都不能丟!”
“那啥,我這就先回龍景苑,跟我二哥商議,這承包工程的事宜。”
說完,雷豹也不廢話,抱着圖紙轉身就往外跑。
李書嶽看着雷豹消失的背影,笑着搖了搖頭,重新坐回桌案前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數百里之外,青北大道上。
平陽縣的李家家主李葉,身穿一件嶄新絲綢長袍,騎在馬上。臉上全是興奮之色。
前方不遠處,另一隊人馬放慢了速度。
領頭之人,是青遠縣最大的綢緞商人王千布。
李葉眼睛一亮,雙腿一夾馬腹,策馬上前,隔着老遠就拱手喊道:“王掌櫃!真巧啊!你也收到了王爺的信?”
王千布身穿綢緞長袍,勒住繮繩,回頭一看,笑道:“呦!這不是李老爺嗎?怎麼,您這也是接到王爺的信?”
兩人並排而行,馬蹄聲噠噠作響。
這時,後方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。
“二位,等等我!”
只見青林縣的吳家家主吳佳豪,四十多歲,身穿錦袍,騎着馬,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。
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大聲說道:“李老爺,王掌櫃!何止你們收到啊!”
“當初贊助財富峯會上,捐款獲得承包工程資格的人,誰沒收到這封信?我看這一路上,全是往北州趕的熟面孔!”
“不過,信上說峯會還有幾日纔開,你們怎麼也都跟火燒屁股似的,提前這麼多天往北州趕?”
李葉騎在馬上,側頭看向吳佳豪,笑着說道:“我這不是尋思着,早去一天,就能多探聽一點口風嘛!”
“王爺嘴裏出來的詞兒,‘裂變’,聽着就玄乎,肯定是潑天的富貴!去晚了,怕是連湯都喝不上!”
說到這裏,李葉,故意,大聲說道:“我可告訴你們啊!我兒李文博,前兩日剛給我傳了信。
“說他在北州城建司領了第一筆工程款,足足兩萬三千兩銀子!還是現銀!”
“這還不算賞銀。這纔多久?就把當初捐的本錢賺回來一小半了!”
一旁的王千布聽了,也不甘示弱,說道:“李老爺,您這還算少了。我家那不成器的大兒子,也給我傳信了,說剛領了三萬多兩銀子,稍微比你李家工程隊多了那麼一點點。”
他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哎,這孩子,從小就不會做生意,沒想到跟着王爺修路,倒是開了竅。”
吳佳豪聽着這兩人在那凡爾賽,翻了個白眼,一臉鄙視地大喊道:“行了行了!就你們賺得多?”
“幾萬兩銀子也值得拿出來顯擺?”
“我打算讓我那小兒子,在南境那邊再招募五萬人加入工程隊!”
“只要人夠多,路修得夠快,賺得肯定比你們兩家加起來還多!”
吳佳豪揮舞着馬鞭,指着北州城的方向,眼中滿是狂熱。
“王爺這一次舉辦‘財富裂變峯會’,名字都叫‘裂變’了,那肯定是一變二,二變四的買賣!”
“上一次贊助峯會,我吳家捐了二十五萬兩纔拿到的名額。這次……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只要王爺開口,哪怕是三十萬兩!我也捐!這錢砸下去,穩賺不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