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多多坐在桌子前,看着這一幕,抹了一把臉上的汗。
王爺這一招“免費換新”,看似虧了本,實則是把北州所有做買賣的脖子,都套上了一根繩。
這根繩,叫標準。
……
此時,紡織廠內。
機杼聲聲,女工們正忙碌地穿梭在織布機間。
夏侯玄在劉管事的帶領下,穿過車間,來到了最裏面的一間靜室。
這裏沒有紡織機,咔噠,咔噠 的聲音,只有數十個紡織廠繡工最好的繡娘,正圍坐在一起,飛針走線。
蘇晴鳶身穿一襲淡藍色長裙,正站在一旁,低頭查看着一幅繡到一半的旗幟。
那旗幟用的是最上等的明黃色絲綢,上面用金線着五爪金龍的維形。
聽到腳步聲,蘇晴鳶轉過身,見是夏侯玄,臉上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,盈盈一禮。
“王爺,您來了。”
夏侯玄走上前看向那面旗幟,笑着說道:“這五爪金龍的維形繡得不錯。”
“等這五爪金龍繡好以後,在將北鈺字樣繡在龍紋間隙。”
“這北鈺,北域,北顯,北武,北黎,北淵,龍纛。各繡五份。”
“等大哥進攻魏國,本王就將這,北鈺龍纛,帶過去。”
“大哥若是看到這旗子,怕是做夢都要笑醒。”
蘇晴鳶,笑着說道:“王爺,你就這麼賭定,他們一定能打下江山,稱帝建國?”
“齊、燕、魏、涼四國,國力可都不弱。”
夏侯玄摸了摸旗幟,笑了。
六位哥哥,在我一頓忽悠洗腦下。
在配上碾壓的裝備代差,要是還打不下來,那就真見鬼了。
他轉頭看向蘇晴鳶,說道:“王妃,本王說過的話,哪一句沒兌現?”
“你讓這繡娘們,先把這繡龍纛的事宜,放一放,不着急。”
“讓她們優先給本王,把獨眼工程隊,下屬的各個工程隊旗幟給繡出來。”
蘇晴鳶聞言,笑道:“是,是,王爺,說過的話,都兌現了。”
“可這把各個工程隊旗幟給繡出來,做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