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退不退,那是王爺的情義;咱們還不還,是咱們的本分。”
“咱們不能把王爺的情義,當成理所當然。”
“老獨活着的時候,既然說這錢,要還給王爺,我們就還。”
正說着,大廳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,走入大廳內。
李瘦眼尖,噌地一下站了起來,快步迎上,恭敬道:“王爺!您……您怎麼來了?”
雷豹也慌忙站起身,去旁邊搬來一張椅子。
張晴捂着肚子,撐着桌子想要站起來行禮:“王爺……”
夏侯玄幾步上前,虛按了一下手,示意她坐下。
“坐,坐,都坐。別折騰。”
他在雷豹搬來的椅子上坐下,看向三人。
“本王今天過來,是有正事。”
“東西兩境的道路規劃圖,城建司已經做出來。”
“獨眼大當家不在了。”
“本王想讓你們倆,李瘦、雷豹,暫時接替獨眼的位置,把這工程隊的大旗扛起來。”
李瘦和雷豹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慌亂。
雷豹撓着後腦勺,支支吾吾道:“王……王爺,我們倆?這……這能行嗎?”
“讓我去招募百姓可以,二哥負責帶隊。”
“以前有大哥在,往那一站,吼一嗓子,沒一個敢炸刺的。”
“現在……張莽那幾個傢伙,一個個比猴還精,比驢還倔。我們倆怕是鎮不住場子啊。”
李瘦一臉苦相,說道:“是啊王爺,我也擔心。若是管不好,耽誤王爺的工期,那我們萬死難辭其咎啊。”
夏侯玄靠在椅背上,靜靜地看着這兩人。
確實啊!
獨眼大當家,在的時候,一嗓子鎮場那是輕輕鬆鬆。
張莽那羣人,一個個都拽得要死。
他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張晴,問道:“張晴,你覺得,他們倆行不行?”
張晴撫摸着肚子,沉默了片刻。
她抬起頭,輕聲說道:“王爺,若是論打架,論嗓門,他們確實不如老獨。”
“但若是論對王爺的忠心,論辦事的規矩,這世上沒人比他們更像老獨。”
“若是王爺覺得行,那不行也得行。”
“若是他們鎮不住……”
“那我就接替老獨的位置,我看誰敢在老獨的靈位前炸刺!”
夏侯玄聽完,哈哈大笑道:“好!說得好!”
“你們兩聽見沒有,本王給你們撐腰。”
“誰敢炸刺,拉入黑名單,以後北州的工程,他們也不用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