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牛。”
“末將在!”趙大牛快步上前應道。
“去鋼鐵廠。”
“是!王爺。”
……
千里之外,夏都。
陽光灑城牆上。
城門不遠處處,傳來車輪滾動聲。
周泰安身穿盔甲,騎在馬上,走在隊伍的最前方。身後,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,每一輛馬車都被油布裹得嚴嚴實實。
在他身後,押運銀兩的車隊一眼望不到頭,浩浩蕩蕩地駛入夏都。每一輛馬車都被油布裹得嚴嚴實實。
街道兩側,百姓們,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張望着。
“乖乖!你們快看!那是周泰安將軍!”
一個賣燒餅的小販連攤子都不顧了,站在板凳上驚呼:“這陣仗,好傢伙!我數了數,這都過去幾百輛了吧?”
旁邊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搖着扇子,一臉興奮:“這還用猜?周泰安將軍班師回朝,那定是吳國已被咱們北夏吞了!這些肯定是從吳國皇宮裏拉回來的金銀財寶!”
“那是自然!咱們北夏如今兵強馬壯,聽說是那位北州王,攻城就像撞豆腐一樣容易!”
人羣中爆發出陣陣歡呼,夾雜着孩童的嬉鬧聲。
周泰安騎在馬上,聽着周圍的議論聲,他一路策馬來到宮門前,翻身下馬。
他把繮繩扔給親兵,轉頭看向身後夏營陌刀隊副將梁百里,吩咐道:“百里,你帶人將這些銀子親自押送到國庫,務必與戶部官員交割清楚。”
“記住,少一兩銀子,陛下能把你的皮扒了做鼓。我先入宮面聖。”
梁百里身穿黑色重甲,上前一步,抱拳喝道:“將軍。”
交代完畢,周泰安,大步向宮內走去。
……
皇宮,御書房。
殿內焚着龍涎香,煙霧繚繞。
夏啓凌身穿黃色龍袍,坐在書案後。他手裏捏着一份各州府呈上來的奏摺,眉頭緊鎖,卻半天沒有翻動一頁。
張居廉身穿官服,垂手立在下首,神色恭謹。
夏啓凌放下奏摺,揉了揉眉心,問道:“張愛卿。年初雪化之時,朝廷勒令全國推廣種植的土豆、紅薯、玉米,目前各地長勢如何?”
“這可是關係到北夏百姓肚子的大事,馬虎不得。”
張居廉,拱手行禮道:“回陛下,各州府呈報上來的情況,均是一片大好。尤其是那紅薯,藤蔓瘋長,看着就喜人。”
“按照九王爺去歲信中所言,這些祥瑞作物的生長週期約爲三個月。老臣算算日子,距離收成,估摸着還得有幾個月。只要這段時間風調雨順,今年,我北夏的百姓們就不用餓肚子了。”
夏啓凌聞言,靠在龍椅背上。
還得幾個月,但願如此。
國庫雖有些進項,但終究不多。只有糧食豐收,纔是立國之本。
就在這時,殿外傳來大太監王德福那尖細通報聲。
“啓稟陛下!周泰安將軍,班師回朝!現於殿外求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