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州書院,三十一號樓,102教室。
清晨的陽光灑入教室內。
幾位皇子早已到了,聚在一起,討論着。
夏侯顯身材錦服,坐在椅子上,問道:“二哥,昨天九弟下課前可是賣了個關子,說還有好東西要送給我們。我現在只要一想,心裏就跟貓抓似的,也不知道究竟是甚麼稀世珍寶。”
夏侯域身穿紫色長衫,靠在椅背上,笑着說道:“九弟,說是送,那絕對不是凡品。你看那陌刀,重甲,哪一樣不是讓我等大開眼界?今日九弟要教的東西,怕是更加驚世駭俗。”
夏侯黎一身青衫,接話道:“是啊,昨日九弟講的那‘貿易’和‘閃電戰’,回去後我想了一整夜,越想越覺得深不可測。何愁大事不成?”
夏侯鈺身穿錦袍,聽到兄弟們的議論,他也笑着說道:“我倒是對九弟那‘保命第一式’印象深刻。”
夏侯武身穿勁裝,對着空氣比劃着劈砍的動作,說道:“大哥說得對!我就等着九弟給我造那把兩米長的陌刀呢!到時候我往陣前一站,誰敢擋我?”
在衆人議論紛紛之時,教室門被推開。
衆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了過去。
蘇宣身穿灰色工服,手裏提着一個籠子蓋着黑布,走入教室。
夏侯武身穿勁裝,站起身,上下打量了一下,詢問道:“你是今日來給我們教學的先生?怎麼穿成這樣?”
蘇宣走到講臺上,將籠子放下,看向衆人,行了一禮,說道:“我是信鴿站的總負責人蘇宣,不是教學的先生。”
“王爺,昨日派趙統領通知我,讓我一大早帶着兩隻信鴿送到這裏。”
說完,他退下講臺,快步走出教室,順手帶上了門。
夏侯淵身材常服,撓了撓頭,疑惑道:“五哥,這信鴿又是甚麼東西?”
夏侯黎身穿青衫,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六弟,你沒聽剛纔那人說,他是甚麼信鴿站的總負責人?”
“帶了個‘信’字,那肯定跟傳遞消息有關。”
“而且他還提到了‘兩隻信鴿’,依我猜測,這籠子裏裝的應該是兩隻鳥。只是這鳥怎麼就能跟‘好東西’沾上邊呢?”
正當衆人猜測不已時,教室門再次被推開。
夏侯玄推開教室門,走入教室,走上講臺,指着籠子,說道:各位哥哥,這就是本王要送你們的好東西,信鴿。
正當衆人猜測不已時,教室門再次被推開。
夏侯玄快步走入教室,徑直走上講臺,伸手一把掀開籠子上的黑布。
“咕咕”
兩隻雪白的鴿子在籠子裏撲騰了兩下翅膀,發出“咕咕”的叫聲。
夏侯玄指着籠子裏的鴿子,說道:“各位哥哥,別猜了。這就是本王要送給你們的‘好東西’信鴿。”
夏侯武指着那兩隻鴿子,一臉嫌棄道:“九弟,你就別逗我們了。”
“這就兩隻白毛鳥,能幹甚麼?還不如陌刀實在。這玩意兒燉湯都不夠塞牙縫的。”
夏侯鈺走上前,仔細觀察着那兩隻鴿子,遲疑道:“九弟,這鴿子……莫非有甚麼神異之處?”
夏侯玄打開籠子,伸手抓出一隻鴿子,輕輕撫摸着它的羽毛。
他看向衆人,沉聲道:“各位哥哥,你們覺得,在戰場上,甚麼最重要?”
“糧草?”夏侯域試探道。
“士氣?”夏侯黎接話。
夏侯玄搖了搖頭,說道:“是信息!”
“古往今來,多少敗仗是因消息傳遞不及時?多少將領是因不知道友軍的位置而貽誤戰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