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場上。
一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,列隊整齊的站立着。
夏侯鈺身穿錦袍,轉頭看向夏侯玄,問道:“九弟,這裝備雖精良。”
“但你說這是‘絕對防禦’,未免有些託大了吧?這才一百人。”
一旁的夏侯黎身穿青衫,附和道:“大哥說得是。若是遇上騎兵衝鋒,這一百人瞬間被踩成泥了。”
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,連忙解釋道:“各位哥哥,只站在外面看,你們是看不出甚麼的。”
他伸手一指陣中。
“六哥,勞駕,去那一百人中間站站?給各位哥哥當個靶子。”
夏侯淵聞言,指着自己鼻子,說道:“我?九弟,你可別坑六哥啊。”
他走到一百名士兵中間,滿臉疑惑道:“就這?九弟,你莫不是忽悠六哥我?”
夏侯玄單手高舉,握拳,喊道:“變陣!防禦!”
“喝!”
一百名士兵齊聲怒吼,聲震校場。
只見最外圍的刀盾兵,將盾牌“哐”地一聲砸在地上,形成一圈鋼鐵牆壁。
緊接着,長槍兵上前一步,長達兩米的精鋼長槍順着盾牌的縫隙伸出。
身穿重甲的士兵,手持唐刀,站在長槍兵身後。
弩手迅速就位,手中的連弩平舉,腰間掛着手榴彈。
最內層身披重甲的陌刀手,他們沒有動作,雙手握着一米八長的陌刀,護在夏侯淵身側。
夏侯玄指着陣型,說道:“各位哥哥,現在再看如何?”
“敵人若在百步之外,弩手攢射,手榴彈投擲,不死也得脫層皮。”
“敵人若衝至陣前,盾牌抗住衝擊,長槍手負責從縫隙中捅刺收割。”
“若有漏網之魚想要翻越盾牆,手持唐刀的士兵補刀。”
“哪怕這些都拼光之後,還有陌刀手,作爲壓軸。”
“確保站中間,指揮作戰之人,完好無損。”
“遠攻,拒止,近戰,補刀,壓軸,層層遞進。”
“各位哥哥,若是將這一百人擴充至四千人,作爲你們的親衛中軍。試問,這天下何人能取你們首級?”
夏侯域身穿紫色長衫,猛地一拍大腿,興奮道:“妙!妙啊!”
“以前我們只知道騎兵對騎兵,步兵對步兵。你這是把所有兵種的優勢合併,互補短板。”
“形成一個防禦包圍圈,將自己包圍在裏面。”
“如果士兵換上戰馬,機動性更強,也同樣如此。”
“敵人想要到殺陣前,就先擊殺前方的大軍。”
“九弟,這便是你說的‘絕對防禦’?”
夏侯玄指着訓練場上的士兵,笑着說道:“還是二哥悟性高。”
“戰場之上,主帥的安全便是全軍的膽。只要這面帥旗不倒,這個圓陣不破,士兵們就有主心骨。”
“這還只是開始,回頭還有其好東西,一併送給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