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啓凌聞言一怔。
他仔細琢磨了一下。
好像……還真是這麼回事?
除了最開始朕給他的那本小黑本!
連跟吳國、北齊的和談條件,都只有一個修路。
更是離譜,忽悠他那一衆皇兄去創業稱帝,本質上還是爲了搞錢修路。
朕怎麼感覺一直被這小子牽着鼻子走?
夏啓凌暗罵了一句。
“這臭小子……”
他揮退兩人:“行了,你們都退下吧。朕乏了,還得再喝碗蔘湯壓壓驚。”
“記得,讓他明天把錢拉走,別讓朕看見!”
張居廉和錢國忠對視一眼,齊齊躬身行禮,退出了太明殿。
……
夏都,王府。
書房內,燭火搖曳。
夏侯玄身穿蟒袍,坐在書案前,手裏拿着炭筆,在紙寫着,嘴裏喃喃自語:“兵法速成班……還得加一門《從抄家到財政平衡》……不對,是《戰爭經濟學》。”
他放下炭筆,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
總算把這幫哥哥們的‘賦能’課程給編完
哥哥們出去創業,這崗前培訓必須得做到位。不然出去就送人頭,那我這投資豈不是打了水漂?
就在這時,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,腰間挎着唐刀,探進半個身子:“王爺,督察司的錢大人來了,說是傳陛下口諭。”
夏侯玄站起身,說道:“快!讓他進來!”
錢國忠穿着官服,跨進書房,衝着夏侯玄拱手行了一大禮。
“下官見過王爺。”
夏侯玄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“錢大人深夜造訪,咱們之間就別整這些虛的。”
“我父皇是不是被我那封信感動得痛哭流涕,決定給我撥款多少錢?”
錢國忠直起身,拱手道:“王爺,陛下口諭,撥款五千萬兩白銀!”
“兩千萬用於修路,三千萬用於修建書院。陛下還特意囑咐,若是修書院的錢不夠,讓王爺您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陛下讓王爺你明日一早,趕緊把錢拉走,說是省得您老惦記。”
夏侯玄哈哈大笑道:“這老頭子,還是心疼錢。”
“有了這筆錢,十所分院拔地而起。”
“只要書院建起來,思想的火種撒下去,再過十年,朝堂上就不是官僚世家的天下了。”
“錢大人,辛苦你跑這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