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啓凌赤着腳,雙手背在身後,笑道:“朕知道!朕知道!”
“張愛卿,錢愛卿。”
“老九那性子朕最清楚,他說能煉,那就一定能煉!這信上所說,絕無虛言。”
“十五文的鹽啊……”
“以前那些鹽商,一個個富得流油,朕早就看他們不順眼。”
他轉過身看向錢國忠。
“錢愛卿!”
“這深層次徹查之事,乃是重中之重。朕給你撐腰,放手去做!不管牽扯到誰,哪怕是皇親國戚,只要手腳不乾淨,給朕查!”
“還有去歲科舉選拔的那些寒門子弟,也要給朕過一遍篩子。真有才學的,提拔!濫竽充數的,滾蛋!”
錢國忠聞言,鞠身道:“臣,領旨!定不負陛下重託,將這朝堂上下的蛀蟲,一網打盡!”
夏啓凌轉頭看向張居廉。
“張愛卿!”
張居廉連忙躬身道:“臣在。”
“擬旨!立刻成立‘北夏鹽業總司’,這攤子事兒,暫時由你兼着管!”
“怎麼煮海水,怎麼提煉毒鹽,老九信裏都寫了。你照着做,誰敢攔着,直接砍了!”
張居廉,拱手道:“陛下,老臣這把老骨頭,兼着倒是沒問題。有錢大人監察,老臣也不怕那些宵小之輩從中作梗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陛下,王爺信上說要修建十所書院分院。這規模多大?選址何處?工期幾何?具體要撥款多少銀兩?老臣心裏沒底啊。”
“還有,這修建之事,是由工部統籌,還是……全權交由王爺決定?”
夏啓凌聞言,也愣了一下。
老九隻說要開化民智,沒細說這具體的章程。
他在殿內踱了幾步,眼珠子轉了轉,問道:“張愛卿,老九這火燒冊子‘詐’出的贊助費,入庫的有多少?給朕個準數。”
提到錢,張居廉立馬來了精神。
“回陛下,目前入庫的,已有四千九百萬兩。這還不算那些古玩字畫,國庫外還有上百來輛車,估摸着還能有個五六百萬兩。”
夏啓凌喃喃自語。“五千多萬兩……”
好傢伙,老九這一詐,直接把北夏國庫給填滿了!這比過去五年收上來的稅賦總和還要多!
加上吳國那三成……
北夏立國以來,國庫甚麼時候這麼富裕過?
以前那是拆東牆補西牆,都不夠用!
夏啓凌一咬牙,道:“張愛卿。”
“將這五千萬兩銀子,全部劃撥給老九!”
張居廉猛地抬頭,詢問道:“陛……陛下?全……全給?”
“那可是五千萬兩啊!國庫纔剛……”
“這是不過日子了嗎?!”
夏啓凌瞪了他一眼。
“張愛卿,你懂甚麼!這叫投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