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年前,秋。北元大舉南下,集結了整整四十萬鐵騎,兵鋒直指我北境三州。”
“那一戰,邊關烽火連天,屍橫遍野。”
“父皇,調兵遣將,好不容易纔擋住,爲此折損了近十萬將士!那都是我北夏的好兒郎啊!”
“可誰曾想!就在北境戰事喫緊,咱們跟北元打得不可開交之時。”
他的手指划向“北齊”二字。
“北齊,趁火打劫!陳兵二十萬於邊境,說……說我們北夏的商隊衝撞了他們的使節,要我們給個說法!”
“兩線作戰,糧草、軍械的耗費,如流水,國庫……國庫早就被掏空了!”
“那段時間,父皇愁得三天三夜沒閤眼,頭髮都白了一大圈。”
“無奈之下,父皇只能派出禮部尚書去跟兩邊和談。”
“我北夏可謂是賠得傾家蕩產!”
“各位哥哥,想必這份恥辱,應該沒忘記吧!”
夏侯鈺身穿囚服,臉色陰沉。
那一年,他親自在後方督辦糧草,深知那一戰打得有多慘烈。
他咬着牙,恨聲道:“怎敢忘!”
“當年爲了湊齊賠給北元的那筆錢糧,戶部把國庫的底都給掀了,也才湊出不到四百萬兩現銀。”
“最後實在沒辦法,父皇把宮裏太后和各宮娘娘的金銀首飾,全都拿出來熔了,才勉強湊夠數送過去。”
“這筆賬,孤……我至死都不敢忘!”
夏侯黎抓着地圖左端的木軸,氣憤道:“北齊人更陰損!他們知道我們沒錢了,提出讓我們賠償五十萬匹布!說是要給他們邊軍做冬衣!”
“那是拿我們北夏百姓織出來的布,去暖敵人的身子!”
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被點燃。
就連只想混喫等死的夏侯淵,此時也抿緊了嘴脣,眼中閃過一絲屈辱。
夏侯玄眼見衆人的情緒被調動起來,指地圖上,吳國,二字,說道:“吳國已被本王打穿了吳都,連他們的皇帝趙玄志都被活捉了。”
“如今,周泰安將軍正帶着夏營將士和北州工程兵團的兩萬陌刀隊,以及城建司的爆破小隊在吳國境內做收尾工作。”
“這吳國欠下的債,算是清了。”
“但“齊、燕、魏、涼,等國的仇還沒報呢!”
夏侯玄看向夏侯鈺,手指指向地圖上北夏南境往西,標註着“魏”字的龐大版圖。
“大哥!你看看這魏國。它位於北夏南境往西,坐擁十六州之地,土地肥沃,人口衆多。”
“你剛被廢太子之位,這北夏的皇位與你無緣了,爲甚麼不去當魏國的皇帝?”
夏侯鈺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那塊版圖。
夏侯玄繼續誘惑道:“本王做你的天使投資人!給你投資五百萬兩白銀作爲啓動資金!外加陌刀、重甲、唐刀、連弩!”
“除此之外,本王還會給你配備‘手榴彈’,那玩意兒扔出去就能,炸得敵人人仰馬翻!”
“有了裝備和錢,你在北夏招兵買馬,本王在派人去給你訓練士兵。”
“猥瑣發育,一年或者半年,大哥你去把魏國打下來!”
“國號我都替你想好了,就叫,北鈺!以後你就是北鈺太祖皇帝!”
夏侯鈺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