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鈺猛地抬起頭。
只是給錢,那豈不是自己只要活着,未來還有機會?
他一臉震驚的問道:“九弟,你是說……給錢就行?不用死?也不用終身圈禁?”
夏侯玄點了點頭,說道:“大哥,錢到,命留。”
夏侯顯也是喜極而泣,只要能保住命,哪怕傾家蕩產他也願意。
夏侯琙聽到這一番話,瞬間來了精神。
和性命比起來,錢算個屁啊!
只要活着,憑他的手段,錢還能再賺回來。
他猛地站起身,急切地問道:“九弟,你這話,說得可算話?”
“萬一我們交了錢,父皇回頭又清算我們怎麼辦?”
夏侯玄走過去,拿起酒瓶給夏侯琙倒滿:“二哥放心,本王向來說話算話。”
“今早朝堂之上,那些參與謀反的大臣官員。”
“本王也是這麼處理的。一個個都哭着喊着要捐家產修路呢。”
“錢財乃身外之物,沒了可以再賺。人沒了,那可就都沒了。”
夏侯域激動得手都在抖,他端起酒杯,說道:“九弟大恩,二哥記下了!來,喝!”
夏侯黎,放下筷子,一臉疑惑地問道:“九弟啊,你把我們幾個沒參與謀反的也叫來,到底所爲何事?”
“總不能是讓我們也交那個甚麼……贊助費吧?
“五哥,我可沒錢,我府裏只有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