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!噗通!
幾個心理素質差的官員直接癱軟在地,汗如雨下。
夏侯玄走到火盆邊,將冊子懸在火苗上方,高聲喊道:“本王臨時監國,不想再造殺戮。”
“父皇仁慈,也不願看到朝堂之上血流成河。”
“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有些大人或許只是一時糊塗,或者是被逼無奈。”
說到這,他鬆開手。
啪嗒。
小冊子落入火盆。
火焰瞬間吞噬冊子,火苗竄起。
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
“爲了給諸位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本王決定,所有參與之人,自願上交六成家產,充當‘道路建設贊助費’。”
“這筆錢,將用於我北夏的基礎建設,修橋鋪路,造福萬民。”
“只要交了這筆錢,此事,就此翻篇!本王保證,日後父皇絕不會翻舊賬!”
“待父皇安好,重振朝綱之時,這火盆裏的灰燼,就是唯一的見證。”
看着那本冊子在火盆中化爲灰燼,那些原本絕望的官員們,暗自欣喜。
雖然六成家產讓他們肉痛,但和全家老小,九族的性命比起來,錢算個屁啊!
錢沒了可以再撈,命沒了可就真沒了!
更何況,那是北州王!修路瘋子!
他要錢是爲了修路,不是中飽私囊,這也算是給了大家一個臺階下。
一名參與其中,依附太子的官員,連滾帶爬地衝出來,跪在地上痛哭流涕:“王爺仁慈!王爺仁慈啊!罪……罪臣願捐出六成……不!七成家產!只求爲北夏修路盡一份綿薄之力!”
“臣也願意!臣願捐資修路!”
“臣也願捐!臣這就回去變賣家產!”
“王爺聖明!臣這就回家籌錢!”
一時間,大殿內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喊着,生怕夏侯玄反悔去翻火盆裏的灰。
夏侯玄看向一衆官員,笑了。
這哪是朝堂,分明韭菜地。
這贊助費,這不就來了嗎?
父皇啊父皇,您這演技是不錯,但兒臣這招“火燒名冊”,可是跟三國裏的曹孟德學的。
名單?
鬼才有那玩意兒!
李德明站在一旁,看着化爲灰燼的冊子。
好手段!
好心機!
這北州王,以前藏得可真深啊。
這哪裏是甚麼修路瘋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