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這事兒辦完了,接下來咱們去哪?是去城建司還是去軍營?”
夏侯玄抬起頭,看了看天色,說道:“哪也不去。”
“回王府。”
“本王這半個多月,不是在殺人就是在埋人,骨頭都要散架了。得好好歇上幾日,養精蓄銳。等周泰安把吳國那邊的‘贊助費’送來,咱們再忙活。”
……
北州王府,後院。
夏侯玄身穿常服,躺在椅子上清閒了幾日。
就在這時,院外傳來一陣急促且腳步聲。
“報——!!”
一名王府親衛匆忙地跑進院內,抱拳道:“王爺!夏都那邊來人了!說是陛下傳來的聖旨!”
夏侯玄躺在椅子,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“這麼快就到了?”
不多時,一名身穿青色宦官服飾的小太監,雙手捧着一卷明黃色的聖旨,在兩名王府侍衛的帶領下,走進了院子。
小太監走到近前,看着躺椅上連身都不想起的夏侯玄,嚥了口唾沫,硬着頭皮喊道:“北州王,接旨——”
夏侯玄依舊躺着,側過頭,說道:“行了,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,直接唸吧。本王腰疼,起不來。”
小太監也不敢多嘴,連忙展開聖旨,念道: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”
“北州王夏侯玄,開疆拓土,揚我國威,半月滅吳,功在千秋!朕心甚慰!”
“特賜,黃金萬兩!蜀錦千匹!宮廷御酒百壇!欽此!”
小太監唸完,雙手將聖旨高舉過頭頂,躬身道:“王爺,接旨吧。”
夏侯玄從躺椅上站起身,接過聖旨,扔在腳邊的小几上,嘆了口氣。
“父皇也真是,越來越小氣了。”
“滅了一國,疆域擴大一倍,就賞這麼點東西?才一萬兩黃金?”
“這點錢,還不夠本王修十公里水泥路的材料費。還不如直接給本王撥款幾千萬兩銀子來得實在。”
小太監聽到這話,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。
這話若是讓御史臺那幫老學究聽見,高低得參一本“大不敬”。
他賠着笑臉,尷尬地說道:“王爺說笑了……奴才……奴才也就是個傳旨的跑腿,這賞賜多少,那是陛下的聖裁,奴才哪敢多嘴啊。”
夏侯玄看他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,揮了揮手。
“行了,下去吧。賞錢二十兩,這大老遠的跑一趟也不容易。”
“謝王爺!謝王爺賞!”
小太監弓着身子快步退出院子。
待太監走後。
一直站在夏侯玄身後的趙大牛,往前湊了一步。低聲道:“王爺,這陛下也太摳門了吧?”
“把吳國都給滅了,那麼大一塊地盤都歸了朝廷。結果就賞一萬兩黃金?”
“咱們光是修建兩條村路的錢都不止這個數啊!”
夏侯玄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大牛啊,你要學會算賬。眼光要放長遠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