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玄靠在椅背上,看向張靈澤。
這老道士,之前那股子見到《初中化學》時的狂熱勁兒退了不少,反倒是一臉防備,不應該啊!
夏侯玄輕笑一聲。
“張道友,你多慮了。”
“本王說的代價,就是剛纔那幾句話。”
“你自個兒摸摸口袋,再看看這一身行頭。除了關於煉丹的經驗,你還有甚麼值錢的東西值得本王花心思騙你?”
張靈澤一愣,老臉一紅,有些尷尬。
“如果你願意,本王這就帶你去北州書院的實驗室看看。”
“到底值不值,看一眼再說。若你看完不想留,本王絕不強求,還送你一百兩銀子當盤纏。”
“不過,若是你覺得值得……”
“那就留下來,給本王搞搞科研,順帶教幾個學生。”
張靈澤站起身,道:“好!貧道就跟道友去看看,若是入得貧道的眼,貧道就留下。”
夏侯玄站起身走上前,笑着做了一個,請,的手勢。
“張道友,請移步。”
……
出了王府,兩人上馬車。
馬車穿過繁華的北州城街道,往北州書院駛去。
張靈澤掀開車簾一角,看着外頭平整寬闊的水泥路,還有那整齊的一排排樓房。
沒過多久,馬車停在了北州書院門口。
孩童的讀書聲從書院內傳來。
夏侯玄領着張靈澤,徑直走向30號樓,一樓。
門上掛着一塊木牌,上面寫着“北州實驗室”。
“到了。”
夏侯玄推開一樓東側的木門。
張靈澤一隻腳剛跨進門檻,整個人愣住了。
房間內,靠牆是一排排整齊的木架子,中間是幾張長條桌。
桌上和架子上擺放着,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子、管子、漏斗……
張靈澤快步走到,其中一張桌子前。
這是……琉璃?
滿屋子都是,這得多少錢?
這一屋子的東西,怕是把他的道觀都賣了,也抵不上一個零頭。
張靈澤轉過頭,問道:“道友……這……這手筆也太大了。”
“這可比貧道,道觀內的那些瓶瓶罐罐好!”
夏侯玄靠在門框上,笑道:“張道友,你覺得好就行。”
“你要是肯留下,這些東西,隨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