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鐵精神一振,轉身大步走下城牆,一邊走一邊大喊:“快!打開城門!全軍列隊迎接!”
“傳令下去,所有士兵整理軍容,不得有半點懈怠!”
城門緩緩開啓。
吳鐵帶着數百名安州守軍,快步走到城門外,整齊列隊站在兩側。
他獨自站在大路中央。
待到馬隊臨近,吳鐵單膝跪地,大聲道:“末將安州守軍偏將吳鐵,恭迎王爺凱旋!”
身後數百士兵齊刷刷單膝跪地:“恭迎王爺凱旋!”
夏侯玄勒住繮繩,戰馬打了個響鼻,停在吳鐵面前。開口道:“當初在南吳大道工地上,圍攻本王的那些忻州守軍俘虜,全部押上來。”
“一個都不能少。”
吳鐵心頭一凜。
他轉身,對着城內揮了揮手,吼道:“把人帶上來!當初圍攻王爺的忻州守軍俘虜,全部帶出來!”
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。
一隊隊安州士兵押解着長長的一串俘虜走了出來。這些俘虜雙手被粗麻繩反綁在身後。一個個垂頭喪氣,面如死灰,有的已經嚇得癱軟,被士兵硬拖着走。
吳鐵走到夏侯玄馬前,彙報道:“王爺,當日陌刀隊破城,和數十萬築路工人拿着鐵鍬打巷戰,一路拍死了三千多人。”
“剩下的都在這兒,共計五千三百二十人。末將這幾日嚴加看管,每人每日只給一碗清水、一個窩頭,連口水都沒給足,一個沒死。”
夏侯玄點了點頭,目光掃過那五千多名俘虜。
他抬起手,手中的馬鞭指向北方,說道:“交給李瘦他們押送。”
“這些,就是祭品。”
“帶上他們,回北州。”
李瘦和雷豹對視一眼,眼中兇光大盛。
雷豹把手裏帶着乾涸血跡的鎬頭往肩上一扛,大步走向那羣俘虜。喊道:“都給老子動起來!!”
“聽見沒有!你們這些狗東西,都是給大當家的祭品!”
他一腳踹在一名走得慢吞吞的俘虜屁股上,那俘虜慘叫一聲,踉蹌着向前撲倒,臉着地,磕得滿嘴是血。
還沒等那俘虜爬起來,旁邊一名獨眼工程隊的老弟兄上前就是一鐵鍬。
“邦!”
鐵鍬面狠狠拍在那俘虜的後背上。
“啊!”俘虜痛得齜牙咧嘴,連滾帶爬地站起來,再也不敢磨蹭。
“走快點!沒喫飯嗎?!”
“誰敢掉隊,老子直接把他埋在這兒當路基!”
“大當家的仇,你們一個都跑不了!”
數千名身穿灰色工服的漢子,揮舞着手中的鐵鍬和鎬頭,驅趕着五千多名俘虜。
稍有走慢的,上去就是一頓“鐵鍬按摩”。有的俘虜被拍得頭破血流,卻不敢停下腳步。
被綁在馬背上的趙隆其,被這陣勢嚇到了。他瘋狂地扭動着身體,喉嚨裏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,眼神驚恐地看着夏侯玄。
趙大牛策馬靠近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“啪”地一巴掌扇在趙隆其的臉上。
“亂叫喚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