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爆發出女眷和下人的尖叫。
梁百里接過士兵遞過來的一支毛筆,在族譜上“劉成”的名字上畫了一個鮮紅的叉。
“下一個。”
他看向瑟瑟發抖的人羣,照着族譜念道:“劉安,長子。你是現在的話事人了。”
“五十萬兩,給,還是不給?不給我就畫叉了。”
劉安身穿錦袍,癱軟在地,褲襠溼了一大片。他哭喊道:“給!我給!別殺我!別畫叉!”
“就在地窖裏!還有後花園的假山下面!我都給!求將軍別殺我!”
梁百里手拿着毛筆,笑道:“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?”
他轉身對着手下吼道:“都聽見了?地窖,假山!去幾個人搬銀子。”
“剩下的把這宅子給我圍了,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!”
類似的場景,在安富街各個府邸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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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都城外,夕陽西下。
夏侯玄騎在馬上,帶着親衛走出城門。
身後的吳都城內,已響起此起彼伏的哭喊、求饒,砸門聲。
趙大牛騎馬跟在夏侯玄身旁,問道:“王爺,咱們真不等錢收齊了再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