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擔心的是,一旦開打,城裏那些權貴豪紳見勢不妙,帶着本王的投資款跑路。”
“吳國國庫裏的銀子,那可都是給工人們發獎金的錢!那是本王的錢!”
“要是讓他們趁亂卷着細軟跑了,咱們這一趟豈不是白忙活了?”
周泰安和呂梁對視一眼,嘴角同時抽搐了一下。
合着在王爺眼裏,那吳國皇室和滿朝文武,還不如幾箱金銀來得重要?
“是!王爺,末將領命!”周泰安大聲應道,轉身大步離去。
呂梁看着一臉“財迷”樣的夏侯玄,問道:“王爺,何這,你根本沒有錢給那數十萬築路工人發獎勵?”
“你都沒錢,怎麼還敢承諾,每擊殺一名吳國士兵,或是俘獲一名吳國俘虜,獎勵五兩銀子?”
夏侯玄看向呂梁,解釋道:“呂將軍你懂甚麼?”
“本王的錢都拿來修路,給工人發工錢,給包工頭髮工程款。”
“只要把吳國打下來,投資款不就有了?”
“這點獎勵不過是毛毛雨。”
“那些俘虜還是免費的勞動力,挖礦,修路都可以,還不用開工錢,多划算啊!”
呂梁一臉懵逼。
“古往今來,因爲死了幾百個手下,就發動國戰的也就夏侯玄一人了。”
夏侯玄轉過身看向趙大牛,下令道:“傳本王命令,明日辰時,大軍集結,進攻吳國都城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趙大牛領命轉身離開。
.....
工人那邊的營地裏。
張莽正盤腿坐在一塊大石頭上,手裏拿着一根樹枝,在地上劃拉着甚麼。
他周圍圍了一圈人,一個個伸長了脖子。
一個年輕的工人吞着口水問道:“張工頭,算出來沒?這一趟咱們到底能撈多少?”
張莽把樹枝一扔,笑道:“算個屁!這還沒攻破吳國國都呢!”
陳九用鐵鍬拍了拍地面,發出邦邦的聲響。
“王爺說了,不許動老百姓,只要那些拿着武器的吳國士兵,王爺肯定不管。”
三娘子叉着腰走過來,說道:“咱們這是正規工程隊,不能洗劫那些富商士紳的。王爺定下的規矩還遵守,不然以後我們就別想在承包工程了!”
不遠處,正在給大家分肉湯的張雙敲了敲鍋沿:“都別做夢了!先喫飽再說!明日肯定又是一場硬仗。”
一個臉上帶着刀疤的漢子,喝了一口肉湯,大喊道:“怕個球!有陌刀隊,頂在前面。”
“五兩銀子一個的人頭,就是閻王爺來了,老子也得先用鎬頭把他牙敲下來換錢!”
“把吳國打下來,以後這路就歸咱們修了,這可是長久的買賣!”
工人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,沒有人恐懼明日的大戰。
次日清晨。
天邊剛泛起魚肚白,整個營地就甦醒了。
數千口大鍋同時架起,濃稠的肉粥在鍋裏翻滾,白色的蒸汽在晨曦中升騰。
“吸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