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遷城被破……”
“柳城被破……”
“這才幾天?啊?這才幾天?!”
趙玄志猛地將手中的奏摺砸向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,咆哮道:“廢物!統統都是廢物!”
“龐嘯帶着十二萬人,連半天都沒守住?他就是放十二萬頭豬在城門口,夏侯玄抓三天也抓不完吧!”
百官跪伏在地,瑟瑟發抖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報——!!”
一名傳令兵衝進大殿,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!大禍臨頭了!”
“北夏……北州王的大軍,已經在城外三十里處安營紮寨!!”
就在這時,殿外傳來一陣喧譁。
“父皇!兒臣是回來報信的!”
五花大綁的趙隆其被禁軍,扔在大殿中央。
趙玄志猛地站起身,指着趙隆其,怒喊道:“你這個逆子!你怎麼不去死?你怎麼不死在外面?!”
“殺人家包工頭?啊?現在好了!人家打到家門口來了!你是要拉着整個吳國陪葬嗎?!”
趙隆其嚇得,哭喊道:“父皇。”
“閉嘴!”
趙玄志此時殺他的心都有了。
一名武將站出來說道:“陛下!各地勤王兵馬,大部分已在城外集結!”
“加上大營內的二十萬大軍和八萬禁軍,足足六十萬大軍。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!”
“陛下,末將願做先鋒。”
吳國丞相見狀,手捧着笏板,出列道:“陛下,或許還有迴旋的餘地。”
趙玄志,急聲道:“愛卿快講!有何良策?”
丞相看了一眼地上的趙隆其,緩緩說道:若是我們將八殿下交出去任憑處置,再答應……幫他修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