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玄騎在馬上看向身旁緊隨的趙大牛,說道:“那就去朔州。”
“以趙隆其那逃命的本事,這會兒怕是已經快看到朔州城的城牆了。”
夏侯玄手中馬鞭猛地一揮,指向前方。
“傳令下去,全軍全速前進!天黑之前,本王要抵達朔州城下!”
“告訴後面的工程隊,別掉隊了,朔州城裏有的是大買賣!”
“是!王爺。”趙大牛應道。
他立即調轉馬頭,對着後方蜿蜒如長龍的隊伍嘶吼道:“王爺有令!全速前進!天黑前拿下朔州!!”
“駕!”
夏侯玄雙腿一夾馬腹,長嘶一聲,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。
三萬陌刀隊緊隨其後,後方數十萬扛着鐵鍬、鎬頭的工人,爲了那一顆顆行走的“五兩銀子”,他們爆發出恐怖的速度。
……
朔州城,守備府。
朔州守將韓武正端着茶盞。
忽然,一陣急促且慌亂的腳步聲傳來。
“讓開!都給本殿下讓開!”
趙隆其身披金甲,狼狽的衝進大廳內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壺,也不管是不是剛纔韓武喝過的,仰頭就往嘴裏灌。
“咕咚、咕咚……”
韓武嚇了一跳,連忙起身行禮,驚疑不定地看着這位狼狽的皇子:“八……八殿下?您這是……”
趙隆其喘着粗氣,把茶壺放桌上,指着北方的手指顫抖,道:“快!快!”“快上報朝廷!八百里加急!快!”
“北州王夏侯玄……那個瘋子!他帶着大軍攻破了忻州!吳起……吳起那個廢物根本擋不住!”
韓武聞言,臉色瞬間煞白,手中的茶盞“啪”的一聲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忻州……破了?”
“忻州城高池深,還有吳起將軍坐鎮,這纔多久?半天都不到啊!殿下,您莫不是在開玩笑?”
趙隆其,看着他,吼道:“誰跟你開玩笑!”
“夏侯玄根本不是人!他手底下那羣兵也不是人!還有……還有那幾十萬個瘋子!”
“幾十萬個瘋子?”韓武聽得雲裏霧裏。
趙隆其回想起忻州城內的慘狀,渾身顫抖道:“泥腿子!全是泥腿子!拿着鐵鍬、鎬頭,見人就拍啊!”
“他們把人拍死了還要扒衣服!連褲衩子都不放過!快!全城戒備!死守!一定要死守!”
韓武雖然聽不懂甚麼“拿鐵鍬拍人”,但“忻州已破”這四個字他聽懂了。
他當即轉身,對着門外的親兵嘶吼道:“傳令!全城戒備!關閉城門!所有的弓箭手、滾木礌石全部運上城牆!快!”
“另外,派最快的馬,八百里加急,往吳都報信!就說北夏大軍壓境,請求支援!”
整個朔州城瞬間亂作一團。
然而,還沒等韓武把氣喘勻,一名斥候衝了進來。
“報——!將軍!北面……北面發現大股煙塵!距離朔州已不足五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