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眼龍跟在旁邊,看着這羣俘虜,撇了撇嘴。
“王爺,這幫傢伙,幹活的速度也太慢了些,一個個跟沒喫飯似的。”
夏侯玄笑了笑。
“獨眼大當家,免費的勞動力,能指望他們有多高的效率?不鬧事就不錯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繼續往前走。
……
二十公里外,忻州城,吳國軍營。
營帳之內,酒氣熏天。
吳國八皇子趙隆其,年僅二十歲,生得一副鷹鉤鼻,眼神陰鷙。他身穿一套輕便的軟甲,左手摟着一個妖嬈的侍女,右手高舉着酒杯,對着帳下幾名將領大喊道:“諸位將軍,本殿下是來忻州鍍金的,大家不必拘束!再過幾個月,我二哥就會爲我說情,把我調回都城。你們以前怎麼樣,以後還怎麼樣,都照舊!”
就在這時,一名士兵匆匆闖入,單膝跪地,稟報道:“啓稟八殿下,軍營外來了一個人,自稱是被北夏俘虜的原忻州守軍,有要事求見!”
一聽到“北夏”二字,趙隆其臉上的醉意消散了大半,瞬間升起一股怒氣。
去歲,吳國大軍突襲北夏安州府城,本是勝券在握,誰曾想半路殺出個北夏禁軍統領周泰安,帶着十五萬精銳趕來支援,不僅解了安州之圍,還順勢反攻,一口氣連破吳國九座城池!
之後的和談更是憋屈,那個甚麼北州王,竟提出要修路到吳國邊境內,滿朝文武一個個上奏反對。
結果呢?那周泰安二話不說,又揮軍把吳國的朔州給打穿了!
這下,朝堂上那些嘴硬的老骨頭們才終於閉了嘴,乖乖同意了議和條件。
一想到這些,趙隆其就氣不打一處來。他一把推開懷裏的侍女,怒喊道:“讓他進來!”
片刻後,那個從南吳大道工地上溜出來的瘦小俘虜被帶了進來。他一進營帳,便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顫抖道:“小的有緊急情報!”
趙隆其慵懶地重新坐下,端起酒杯,瞥了他一眼。
“說吧。如果你的情報沒甚麼價值,你知道後果的。”
那名俘虜嚇得渾身一哆嗦,連忙說道:“小的……小的是從北夏的修路工地上偷跑出來的!”
“今天,就在今天,小的在工地上看到了一隊約莫五百人的北夏精銳士兵!”
“那些士兵身上穿的皮甲,手裏拿的兵器,比安州府城的守軍還要精良!小的敢斷定,他們保護的人,身份絕對不一般!”
半炷香後。
那名瘦小的俘虜從營帳裏出來,手裏緊緊攥着兩塊金子。他回頭看了一眼營帳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然後拔腿朝着南吳大道的工地狂奔而去。